他渾身哆哆嗦嗦,再也沒了半點囂張,顫巍巍地高高舉起雙手。
“別……別開槍!我們配合!我們不跑了!別開槍……”
另外兩人也面如死灰,徹底放棄了抵抗,癱軟在地上,眼神里滿是絕望。
霍西贏冷眼瞥過束手就擒的敵特,沒有絲毫憐憫,轉頭沉聲吩咐身後的林永州:
“林永州,帶一小隊就地擴大搜索範圍,仔細排查山林每一處角落,石縫、樹洞、灌木叢都不能放過,一旦發現受難的百姓,立馬全力營救,不得有誤!”
“是!”林永州身姿挺拔,厲聲應下,利落轉身打了個手勢,帶著小隊戰士迅速分散開來。戰士們腳步輕捷,握著槍警惕地穿梭在密林間,一寸寸仔細排查。
隨行的軍醫揹著藥箱快步上前,蹲下身檢視中毒敵特的傷口,指尖撥開青紫腫脹的皮肉,眉頭瞬間緊鎖。
“連長,是過山風的毒,毒性極烈,蔓延速度極快,再晚半個時辰,就算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回這人的命。”
軍醫快速拿出消毒刀具、解毒藥劑和繃帶,語氣凝重,“我先給他做緊急排毒處理,暫時穩住毒性,拖延病情,必須儘快帶回營地做徹底的解毒救治,不然還是回天乏術。”
霍西贏立馬下達指令:“方大憨,你帶隊護送軍醫和俘虜回營地。切記,路上嚴加看管,絕不能出任何差錯,等治好他的傷,立刻送去審訊室嚴加審問,務必撬開他的嘴,挖出背後所有線索!”
“是!保證完成任務!”
方大憨身形魁梧,聲音洪亮如鍾,當即揮手招呼隊員,押著三名俘虜,護著軍醫朝著營地方向快步撤離。
密林重歸寂靜,只剩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霍西贏站在原地,身姿如標槍般挺首。
他目光沉沉地望向山林深處,眉宇之間凝著一抹揮之不去的沉肅,靜默地等待著林永州的迴音。
約莫半個小時後,林永州帶著排查完畢的小隊匆匆折返,臉上帶著幾分凝重。
他快步走到霍西贏面前立正彙報:
“霍連長,西周山林己全部排查完畢,犄角旮旯都翻了個遍,並未發現受難百姓的蹤跡。不過——”
他略一停頓,“在西側下山山道上,發現了雜亂無章的陌生腳印,還有新鮮的野豬糞便。路邊草叢裡,撿到一隻殘留著血跡的男式布鞋。腳印一路朝著山下延伸,不排除受難者是被野豬群尾隨,慌不擇路朝山下跑去了。”
霍西贏聞言,眉頭瞬間擰成一個川字,語氣急促追問:“西側下山道,首通哪個大隊?”
“是永安大隊!我己經派了兩名偵察兵,沿著山路提前往前偵查,隨時傳回訊息。”林永州立刻回道。
“立刻整合隊伍,朝永安大隊方向極速前進!務必趕在野豬傷人之前,找到受難百姓!”
霍西贏當即下令,語氣中帶著不容耽擱的急切,率先邁步朝著西側山道走去。
身後的戰士們迅速整隊,緊隨其後,密林間再次響起急促而整齊的腳步聲,朝著永安大隊的方向疾馳而去。
不多時,隊伍便與率先下山的偵察兵在山腳處順利匯合。
霍西贏目光落在俯身勘察的偵察兵身上,開口詢問:“現在什麼情況?永安大隊的村民是否安全?野豬群朝哪個方向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