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追上，與她並肩時故意放慢呼吸，讓他衣上的皂角清香，與她髮間的軟甜氣息在風裡纏成一團。
藏在袖中的手指悄悄收攏，像是要把這片刻的繾綣，牢牢攥進掌心。
“姐姐！”
他嗓音還帶著未散盡的沙啞，像被蜜糖浸過的細沙，“我會一直獨屬於你，你也要一直......只屬於我。”
柏觀霽原沒指望能立刻得到回應，心口還懸著幾分忐忑，卻聽見身側傳來輕輕的一聲“嗯”，軟得像棉花糖。
這一刻，他忽然無比感謝方才方玉霞的出現——若不是那場插曲，怎會換得姐姐這般直白的心意？
一直惴惴不安的心，此刻像被風鼓滿的船帆，瘋狂地舞動著，連指尖都透著雀躍。
沐晚婉瞧著他眼底亮得藏不住的笑意，還帶著幾分沒回神的怔忡，忍不住輕輕拉了拉他的手，抬眼指向不遠處：
“你看那邊，有賣炸酥角的！熱氣都飄到這兒了，聞著好香，我們去買點嚐嚐？”
“好。”
柏觀霽低頭看她，聲音裡裹著化不開的溫柔繾綣，連目光都像浸了蜜，緊緊黏在她臉上，捨不得移開半分。
兩人走到攤位前，沐晚婉要了半斤剛出鍋的炸酥角。
金黃色的酥角散發著油香和芝麻香，咬一口，外酥裡嫩，甜而不膩。
沐晚婉吃得眉眼彎彎，順手將咬了一半的酥餃遞到柏觀霽嘴邊：
“喏，你嚐嚐，趁熱吃特別香！”
柏觀霽看了一眼缺了一角的酥餃，他視線不自覺落在沐晚婉的紅唇上，耳根又悄悄紅了。
卻還是順從地低頭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酥脆的口感伴著甜香在口中化開，他點頭：
“嗯，很好吃。”
目光卻始終落在她帶笑的臉上。
這一幕，毫不意外地落入了緊跟其後的方玉霞眼中。
她看著柏觀霽對那個陌生女孩言聽計從。甚至接受投餵的親暱姿態。
再對比他對自己冷若冰霜的態度，心中的嫉妒和委屈如同野草般瘋長，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沐晚婉眼角的餘光瞥見方玉霞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覺得既好笑又有點無奈。
她並不想故意刺激誰，但柏觀霽的反應完全是發自內心，她也沒辦法。
為了避免更多不必要的麻煩，她拉了拉柏觀霽的手，低聲道：“我們往人多的那邊走吧，快點甩開她。”
柏觀霽巴不得如此，立刻點頭同意，緊緊牽著她的手，將她護在身側。
兩人藉著熙攘的人流，靈活地幾個拐彎，很快就將鍥而不捨的方玉霞甩得不見了蹤影。
擺脫了“小尾巴”，兩人都鬆了口氣，接下來的時間逛得更加自在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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