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冰冷的河水瞬間將她徹底包裹,刺骨的寒意猛烈地衝擊著每一寸灼熱的肌膚,讓她劇烈地顫抖起來,卻也暫時壓下了那幾乎要讓她失控的可怕熱流。
她沉入水底,任由黑暗和冰冷吞噬自己。
沐晚婉隱在河畔柳樹的濃重陰影裡,遠遠望著在河中沉浮的林春嬌,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林春嬌,你倒真是個對自己都下得去狠手的。”
她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譏誚,“不過,光是冷水怎麼夠?我特意為你備下了一份‘大禮’,希望你會喜歡。”
她的目光轉向另一邊小路上那三個踉蹌的身影——
喝得滿面燻紅。幾乎站立不穩的柏崇軍,以及還殘存著一絲清醒。試圖扶住他的沐晚良和秦躍進。
沐晚婉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捏細了嗓子,用一種驚慌失措的語調尖聲高喊:
“救命啊!快來人啊!有人落水了!救命——!”
沐晚良被這突如其來的呼救驚得一個激靈,酒醒了大半。
他下意識朝河面望去,同時猛地想起小嬸嬸平日裡的耳提面命:遇到這種事,尤其是夜裡,千萬彆強出頭,免得惹一身騷!
他腳步一頓,連連向後倒退了好幾步,急忙擺手:“哎!這...這怎麼回事?我可不會水!”
然而,他身邊的柏崇軍早已被酒精衝昏了頭腦。
模糊聽到“落水”。“救命”的字眼,又隱約看到河裡似乎有個女子掙扎的身影,英雄主義的豪情瞬間被酒精無限放大。
他胡亂揉了揉眼睛,大吼一聲:“別...別怕!我...我來救你!”
話音未落,他便踉蹌著衝向河邊,竟真的一頭扎進了河裡!“撲通”一聲巨響,巨大的水花劈頭蓋臉地砸在林春嬌頭上。
本就強弩之末。全靠冰冷河水維持清醒的林春嬌,遭此重擊,眼前一黑,最後一絲意識瞬間渙散,徹底昏厥過去。
柏崇軍在水中胡亂撲騰,渾渾噩噩地摸到了林春嬌軟倒的身體,本能地將其緊緊摟在懷裡,試圖往岸邊拖拽。
此時,附近被呼救聲驚動的村民們都舉著油燈。打著火把紛紛跑了出來。
昏黃的光線匯聚在河面,清晰地照亮了水中緊緊相擁的男女——
柏崇軍的軍裝溼透緊貼身上,而林春嬌單薄的夏衣更是完全勾勒出身形,兩人姿態狼狽而又親密無比。
人群瞬間譁然,如同滾燙的油鍋裡滴進了冷水,炸開了鍋。
“天爺啊!這...這是搞破鞋啊!”一個尖銳的女聲率先響起。
“那不是知青點的柏崇軍嗎?”
“女的!那女的是不是老林家的那個春嬌丫頭?!”
“就是她!哎呀呀,傷風敗俗!真是丟盡咱們大隊的臉了!”
“快!快去叫支書和大隊長!出大事了!”
議論聲。驚呼聲。斥罵聲瞬間淹沒了河岸,無數道目光如同探照燈般釘在河中那對幾乎失去意識的男女身上。
。跡蹤了沒然悄,混片這前眼著看地意滿,裡影的后群人在站婉晚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