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沐紅軍放下筷子，神色嚴肅地看向餐桌對面的侄女和侄女婿：
“晚婉，小霽，最近郊區不太平，你們要是出門，記得五點前必須回到家屬院。”
一旁的沐晚塵聞言眉頭緊皺：“爸，難道是……”
“不該問的別問。”
沐紅軍打斷兒子的話，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總之大家都多留個心眼。”
沐晚婉與柏觀霽對視一眼，乖巧點頭：“大伯放心，這幾天我們把京市都逛遍了，該買的也都買了。在大哥結婚前，我們都不打算出門了。”
“那就好，吃飯吧。”沐紅軍這才重新拿起筷子。
夜裡，沐晚婉坐在梳妝檯前，指尖蘸著雪花膏輕輕按摩臉頰。
忽然她扭過頭，看向正倚在床頭看書的柏觀霽：“柏觀霽，你說大伯說的事，會不會跟我們今天遇到的是一批人？”
柏觀霽合上書頁，神色凝重：“不好說。但看大伯諱莫如深的樣子，恐怕牽扯到敵特。這些天我們確實該避避風頭，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我也是這麼想的。”
沐晚婉點點頭，隨即轉移了話題，“對了，後天就是大哥的大喜之日了，咱們該送什麼禮物？”
柏觀霽思索片刻：“當初我們結婚，大伯一家送了不少厚禮。要不送大哥大嫂一對手錶？”
“三轉一響大伯母早就備齊了，大哥的手錶也是新買的。”
沐晚婉微微蹙眉，“再送手錶會不會顯得不用心？”
“姐姐，”
柏觀霽笑著湊近，“手錶可是實打實的體面，你一送就是一對，這份禮絕對拿得出手。”
“那就手錶吧。”
沐晚婉拍板，“我記得空間那些箱子裡收著幾塊名貴手錶，待會我們去挑一對。”
“大哥這婚結得倉促，爸媽遠在老家，肯定來不及準備賀禮。”
柏觀霽站在一旁，眉頭微蹙著把細節考慮周全，語氣沉穩地提醒，
“咱們是不是該多費心，把爸媽那份也一併準備好，省得他們遠在千里之外還掛心。”
沐晚婉聞言眼睛一亮，伸手拍了拍柏觀霽的胳膊，語氣裡滿是讚歎：
“不愧是我家頂門戶的男子漢，想事情就是比我周到！”
說著又犯了難，指尖繞著髮尾輕晃，“就是送什麼好呢？”
她偏頭琢磨了沒兩秒，忽然眼睛一亮，眸中漾起明媚的笑意，連嗓音都清亮了幾分：“有了！代我爸媽送一株人參怎麼樣？”
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空間裡那片被靈泉滋養的人參田。
一株株人參舒展著飽滿的根鬚，在瑩瑩微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藥香彷彿己透過思緒縈繞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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