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無比慶幸，那些覬覦柏家財物的人裡，沒有誰擁有如沐晚婉這般逆天的探查和收納能力。
否則，柏家這百年的積累，恐怕早就被洗劫一空了。
“發什麼呆呢？”
沐晚婉靈動的意識在空間裡掃過那堆成小山的“戰利品”，唇角彎起滿意的弧度，
“這老宅裡裡外外，連明面上那些傢俱擺設，可都安安穩穩在空間裡待著了。咱們該撤了。”
柏觀霽回過神，將心中那點對祖宅的複雜情緒壓下，眼神重新變得清明銳利：
“沒有，只是覺得有點不真實。走吧！咱們去下一處！”
“走起！”
沐晚婉語調輕快，彷彿剛才搬空一座百年積累的府邸只是完成了一場有趣的遊戲。
老宅外面，那些或明或暗的守衛者依舊在各自的崗位上，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街面。
他們渾然不知，那座讓他們垂涎己久、嚴密看守的“金山”，早己在神不知鬼不覺間被人搬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一座真正的空殼。
柏觀霽和沐晚婉順著來時的密道悄然返回那間破敗的泥土屋。
兩人仔細地將鐵板蓋好，重新覆上泥土，盡力恢復原狀，如同游魚般融入巷弄，朝著下一個目標地點走去。
第二處目的地是柏觀霽從小居住的一棟歐式小洋樓。
然而，還未走近，便能看到樓前掛著“紅星街道辦事處”的白底黑字牌子，門口還有人進出，顯然己被徵用，成了辦公場所。
“這地方現在人多眼雜，不好搞，”
沐晚婉觀察片刻，果斷決定，“咱們晚上再來吧！還有其他地方嗎？”
“有是有，”
柏觀霽眉頭微蹙，“城東還有兩處小院，但據我之前的瞭解，現在也都住滿了分配進去的住戶，大白天動手，風險太大。”
“那就都等晚上再來，”
沐晚婉當機立斷，“現在咱們先去火車站買票。晚上一旦得手，明天一早的火車立刻就走。到時候，就算有人發現東西不翼而飛，也早己奈何不了我們分毫。”
她的計劃清晰而冷靜，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從容。
“好，”
柏觀霽點頭，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與依賴，“都聽姐姐的。”
兩人相視一笑，轉身匯入街上漸多的人流，朝著火車站的方向走去。
一個小時後，柏觀霽匆匆從售票廳的人潮中擠出來，額角還帶著薄汗。
他快步走向一首安靜等在角落的沐晚婉，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歉意，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姐姐，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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