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青櫻：？
師青櫻和韓紹文面面相覷，同樣從其眼中看出了迷茫之色。
師青櫻帶了一絲疑惑，她起初以為的韓紹文殺了人，但韓紹文沒必要同他們說謊。
子彈沒出膛……
韓紹文沒殺人。
那……
“不是你殺的，那是誰殺的？”
鄧泉防的眼眸落下，帶了略微的詫異。
韓紹文這會眼神都清澈了許多，他開槍時一向百發百中，若不是自己的手一首沒動過，他也會以為是自己殺了楚裕，但事實是韓紹文清楚記得自己並未扣動扳機。
況且……
韓紹文因為眼前現象太過離奇，放在槍上的手指都出了細密的薄汗：
“我可以肯定，殺楚裕的不是我。”
韓紹文連忙扒下槍支的子彈以此來作為證明：
“你們瞧，滿匣的子彈，沒少一個。”
韓紹文這會真是鬱悶極了。
他沒殺的人，就這麼在眼前死了，怎麼不算另一種意義上的碰瓷，儘管他們本來就要殺人就是了。
常歡見韓紹文和鄧泉防還在討論，她卻是沒有糾結，立刻下了命令：
“早死晚死都得死，楚裕我們本來就要殺，雖然時機早了些，但一切照舊。”
常歡說完，所有修士便行動了起來。
有御劍向萬劍學府修士方向而去，也有靠著傳送符和順行符趕過去的。
儘管常歡發了命令，但面上卻沒有任何喜色。
楚裕的事，很不對。
為什麼偏偏是在這個時候，並不是後一秒也不是前一秒，偏偏是在她開口指使韓紹文之前。
說實話，這個時機並不恰當。
常歡和鄧泉防都知道，攻擊需要恰當的地利人和。
他們只差了幾秒，只要等萬劍學府自行踏入，只要等他們再近些，殺了楚裕，這些修士便如驚弓之鳥，這個時候，再發起攻擊。
才是最合適的。
可楚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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