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指著趙景，手指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聲音尖利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反了！反了！趙景！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竟敢寫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詞！你這是要謀反！你這是要篡位！”
他聲嘶力竭地吼叫著，試圖用“謀反”這頂最大的帽子，來壓死趙景。
他希望，能喚醒那些還在搖擺的文官，讓他們看清楚趙景的“真面目”，然後群起而攻之。
可是，他失望了。
沒有一個人附和他。
那些文官，一個個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立在原地，臉上除了恐懼，還是恐懼。
他們的腦子裡，還在迴響著那幾句石破天驚的詞。
“壯志飢餐奸臣肉，笑談渴飲佞臣血！”
這己經不是詩詞了。
這是最赤裸裸的，死亡宣告！
他們毫不懷疑，如果現在誰敢跳出來反對趙景，下一秒，就會被那些雙目赤紅的武將，給活活撕成碎片。
至於龍椅上的趙佶，他己經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昏君……他說朕是昏君……”
“踏破金鑾殿闕……他要踏平這裡……”
他喃喃自語著，眼神渙散，口水從嘴角流了下來，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傻子。
他被嚇破了膽。
徹徹底底地，被嚇破了膽。
而那些武將們，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之後，心中湧起的，是無與倫比的，極致的痛快！
罵得好！
罵得太他孃的好了！
昏君！
六賊！
這不就是他們心裡想了無數遍，卻從來不敢說出口的話嗎？
今天，八王爺，替他們喊出來了！
喊得是如此的蕩氣迴腸！
喊得是如此的大快人心！
“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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