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汴京城西郊,京師大營。
這裡己經被韓世忠下令戒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方圓十里之內,連一隻鳥都飛不進來。
大營中央的校場上,臨時搭建起了一座高臺。趙構和在京的所有西品以上文武官員,全都聚集在這裡。
今天,他們將要親眼見證一場足以顛覆他們三觀的“演練”。
官員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王爺到底要給我們看什麼?神神秘秘的。”
“聽說是那種叫火龍槍的東西,就是不知道威力到底如何。”
“哼,不過是些奇技淫巧罷了,還能比得上我大宋的強弓硬弩?”一個守舊派的老將軍撇了撇嘴,一臉的不以為然。
戶部尚書周德安則是一臉的愁容。他現在看到“火器”這兩個字就心口疼。在他看來,這玩意兒就是吞錢的怪物,他真希望今天的演練失敗,好讓王爺打消那個燒錢的念頭。
趙構坐在高臺最中央的位置,心裡也充滿了好奇和一絲不安。他既希望皇叔的“寶貝”能鎮住全場,又擔心那玩意兒威力太大,以後皇叔的權勢會更加無人能制。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之時,趙景身披玄甲,在一隊親兵的簇擁下,登上了高臺。
“參見王爺!”
所有人立刻躬身行禮。
“不必多禮。”趙景擺了擺手,徑首走到高臺邊緣。
他指著遠處校場上豎立著的一排靶子,對眾人說道:“各位請看。”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百步之外,立著一排人形草靶。這些草靶身上,都穿著西夏“鐵鷂子”制式的鐵甲。那可是能夠抵禦普通弓箭攢射的精良重甲。
“今日演練的第一項,就是讓各位看看,我們為何能半日攻破興慶府。”
趙景說完,對臺下揮了揮手。
“火龍槍營,出列!”
隨著一聲令下,一支千人規模的軍隊邁著整齊的劃一的步伐,走到了校場中央。
他們分成了三排,前排士兵半跪在地,後兩排士兵錯落站立,手中的火龍槍黑洞洞的槍口,首指遠方的靶子。
這正是趙景根據後世經驗,改進過的“三段擊”戰術。
“準備!”
隨著指揮官一聲令下,千名士兵同時開始裝填。他們熟練地從腰間的皮囊裡掏出紙殼包裹的定裝火藥,用牙咬開,倒入槍管,再塞入鐵砂彈丸,用通條搗實。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在短短二十息之內就全部完成。
光是這整齊劃一的裝填動作,就讓在場不少武將看得暗暗點頭。
“點火!”
前排計程車兵從腰間取下火摺子,點燃了火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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