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缺沒有理會那兩個孽障的話,架開青陽居士刺來的一劍,藉著反震力往後退了三步,拉開距離,手腕一翻,把含光劍插回了背後的竹筒裡。
“你在做什麼?沒有含光劍,你拿什麼和我來鬥?你可別覺得你認輸,我就會放過你!你今天不尊敬李國老,我必殺你!”青陽居士的劍勢微微頓了一下,眉頭擰了起來,又舉著劍指著林缺。
秦龍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林缺!沒有含光劍你更是一個廢物!你還拿什麼跟青陽居士打?!”
魏敏也接了一句:“你這不是自尋死路嗎?!連唯一的依仗都丟了!”
秦龍和魏敏的聲音還在繼續,一句接一句地往林缺身上砸:“林缺!沒有含光劍你就是一個廢物!裝什麼裝?”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我看你今天怎麼死!”
林缺沒有看他們,目光依然落在青陽居士身上,可聲音己經傳了出去,“你們這兩個孽障,今天誰也救不了你們!”
秦龍和魏敏的笑聲頓了一瞬,隨即又響了起來,比剛才更大:“裝模作樣!”
只有李國老的目光變了。
他站在場外看著林缺收回含光劍後依然沒有後退的姿勢,看著林缺沒有因為失去武器而產生絲毫慌亂的眼睛,心裡像是有根弦被什麼撥動了一下。
“青陽,別大意。他是天下第二的弟子。”李國老連忙叮囑。
青陽居士不屑道:“天下第二的弟子又如何?一個黃毛小兒,今天他不尊重您,我定要讓他命喪當場!”
唰!
話音落地,青陽居士輕功施展,殺向林缺,越女劍法再次炸開,劍勢比剛才更猛更加凌厲。
“那就試試!”林缺眯著眼睛,兩隻手同時抬了起來,面色嚴肅地在胸口緩緩抱成一個圓。
剎那間,真氣從林缺丹田湧出,順著經脈灌注到雙臂,然後向外擴散。
咻咻咻!
原本安靜躺在他懷中針包裡的七十枚金針同時被真氣牽引,一枚接一枚地飛出來,懸浮在他抱圓的雙手之間,針尖朝外,在林缺抱圓的半空中緩緩旋轉。
咻咻!
與此同時,剛才被青陽居士一劍彈飛的兩枚金針也同時震動起來,從青磚中拔出,化為兩道金色的流光飛回林缺身側,融進了正在旋轉的金針圈子裡。
七十二枚金針全部歸位,在林缺雙手抱在胸前的手心形成了一個緩緩轉動的金色圓環,針尖朝外,形成一個被壓縮到極致的風暴眼。
風暴還沒有完全釋放,但青陽居士的輕功己經被阻擋,速度慢了半拍!
李國老的目光落在正在旋轉的金針上,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手法、那氣息、那金針旋轉的節奏和角度,他見過,在幾十年前見過!
“青陽!快退!是天下第二的成名絕技,暴雨梨花針!”李國老的聲音猛地變了調,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尖厲。
“我不懼!天下第二的弟子又如何!天下第二的成名絕技又如何!我今天照殺不誤!”青陽居士咬緊牙關,腳步沒有停,劍勢反而更快了幾分。
整個人像一支朝風暴中心射去的箭。
僅幾息時間,劍尖就刺破林缺的喉嚨!
。出推外往地猛,攏收微微手雙的環圓金著抱,穆肅表缺林,刻此”!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