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繼續道：“在魔都的時候，你擋在我面前，那些小混混，那些殺手，你是第一個，不是為了任務，不是為了利用……只是單純想保護我的人。”
“和你分別之後……我很想你。在帝都的時候，我每天都讓人去魔都街上找你……”伊麗莎白的睫毛顫了一下，眼角有淚水滑下來，“我們僅僅見了幾面，可我很喜歡你，馬德，我喜歡你……”
“呵呵！”林缺苦笑。
怎麼不可能是利用呢？！
從始至終，他都是在利用她呀！
如果自己說自己叫林缺，她還會喜歡自己嗎？
不可能的！
腦海中翻湧的畫面和眼前這張臉疊在一起，林缺內心糾結。
十五年前令家大火沖天的那個夜晚，母親倒在他面前時也是這種慘白。
父親躺在血泊裡時也是這種無力垂落的姿態。
蝴蝶教的人從正門殺進來的時候，血把院子裡的青石板染成了一種黏稠的暗紅色。
可此刻躺在他懷裡的這個人，是仇人的女兒！
不管是不是親生的，終究是仇人！
忽然，伊麗莎白的手從他手背上滑下去，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著。
她沒事，只是暈過去了。
此刻，大衛從地上爬起來，手指抬起來指向林缺的方向，哭腔著嘶吼：“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就不會開槍打伊麗莎白！你是什麼東西？！你憑什麼讓她為你擋槍？！你該死！”
大衛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槍，槍口重新對準林缺。
食指扣上扳機的動作帶著一種己經完全失控的、不計後果的瘋狂，彷彿只要把這顆子彈打出去，他就能把今天所有的不甘和憤怒從自己的胸腔裡清空。
砰！
第二聲槍響比第一聲更急促。
子彈從槍膛裡射出的時候，林缺的透視眼亮了一下，輕輕偏了一下頭。
子彈從他左耳旁邊飛了過去，灼熱的勁風削斷了幾根碎髮，打在身後的牆面上，彈頭沒入牆體大半，周圍的水泥碎屑簌簌往下掉。
“你……”大衛的瞳孔在一瞬間放大到了極限。
他看著子彈從林缺的耳側飛過去，看著對方連那隻抱著伊麗莎白的手都沒有鬆開，僅僅偏了一下頭就躲開了一顆連神境護體罡氣都能打穿的子彈。
“你這個洋鬼子，真的很煩！”林缺皺眉，把伊麗莎白放在地上，站起身，右手抬起來。
啪！
一巴掌打出去，不偏不倚地扇在大衛的臉頰上。
大衛整個人橫著飛出去，英俊的臉在巴掌落下的瞬間從一個方向擰向另一個方向，嘴角豁開一道口子，血珠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整個人砸在身後的落地玻璃窗上。
！啦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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