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龍醫館關門謝罪！”
“林缺是中都的恥辱！”
牌子上的字更狠——“騙子醫生，害人不淺！”
“勞改犯不配行醫！”
“抵制伏龍醫館，還中都一片淨土！”
醫館外面吵吵嚷嚷的聲音更是越來越大，還有人在往醫館裡面丟爛白菜臭雞蛋，剛開始罵罵咧咧的聲音很少，幾分鐘過去，人越來越多，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難聽。
“林缺出來！”
“縮頭烏龜！敢做不敢當？”
“什麼狗屁神醫，就是個騙子！勞改犯！強姦犯！”
華大夫站在林缺身後，臉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誣陷，這是明擺著的誣陷！
來伏龍醫館看過病的患者，誰不喊一聲林缺林神醫。
太欺負人了！
吳海生攥著拳頭，臉色鐵青，往前邁了一步，想衝出去。
林缺道：“別動，由他們來吧！這裡面有人收了陳家的錢，故意潑髒水，你出去反而中了他們的招。”
“唉！”
吳海生嘆息一聲，覺得心裡好憋屈。
林缺看著外面那些群情激憤的人，忽然覺得有點累。
不是身體的累，是心裡的。
他救了那麼多人。
他把瀕死的人從鬼門關拉回來，他把被病痛折磨的人治好，他沒收過窮人的高價藥費，他每天從早坐到晚，連口水都顧不上喝。
可現在，有人舉著橫幅，站在他門口，罵他是強姦犯，罵他是騙子，罵他是中都的恥辱。
他們不認識他。
他們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他們只看了一篇帖子，看了幾條評論，就覺得自己掌握了真相，就覺得自己有資格站在這裡，指著他的鼻子罵。
林缺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自嘲，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師父……”吳海生的聲音發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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