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顏如玉躺在地上，老太太連忙蹲下來，擔憂地問道，“小姐！您又發病了，沒事兒吧？”
“楊嬸，我沒事……是這位先生救了我。”顏如玉搖了搖頭，看向了林缺，聲音虛弱但清楚。
楊嬸轉過頭看向林缺，趕緊把水果放在一邊，扶顏如玉在座位上坐下。
隨後，面向林缺，鄭重地拱手道：“這位先生，多謝您救了我家小姐！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算什麼大事。既然沒事兒，我就先走了。”林缺說著，轉過身又要走。
“先生請慢。”
楊嬸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過來，又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一疊現金，少說有兩三萬，用橡皮筋扎著，一起遞過來。
“先生，日後在帝都若有難事，可儘管打老身電話。今天沒帶多少現金，這是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請您務必收下。”
林缺看了一眼那疊現金，又看了一眼名片。
名片上只印著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號碼，沒有頭銜，沒有公司名。
林缺把名片收進口袋，把錢推了回去，“錢就不用了，我是大夫，治病救人是本分。”
楊嬸愣了一下，還想說什麼，林缺己經領著黑皮和鐵逍遙轉身往回走。
周圍的乘客議論紛紛，聲音越來越大。
“大夫？這麼年輕的大夫？剛才那幾針你們看見了嗎？比電視劇裡的還神！”
“他真是林神醫！我在網上看過他的影片！他是中都伏龍醫館的林神醫！就是那個給窮人看病不收錢、五塊錢治好腎絞痛的林神醫！”
“對對對！我也想起來了！就是他！中都林神醫！”
“天吶，林神醫來帝都了？我明天就去掛他的號！”
“你掛什麼號？人家剛救了人，你就去掛號？讓林神醫歇歇吧！”
林缺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繫好安全帶。
黑皮湊過來，滿臉興奮，“林先生，您這下在帝都怕是也要出名了！”
“行醫治病，問心無愧就好。”林缺靠在椅背上，眼睛微微閉著，歇息起來。
很快，飛機到達帝都國際機場。
頭等艙的乘客陸續下機，顏如玉坐在靠窗的位置，沒有急著起身，手指輕輕按在胸口，感受著心臟平穩有力的跳動。
“小姐，您沒事吧？要不要再歇一會兒？”楊嬸關切地湊過來，手裡拎著兩個手提包。
顏如玉搖了搖頭，嘴角微微翹起。
她沒事。
不但沒事，還覺得渾身舒坦，像卸下了一塊壓在胸口十幾年的石頭。
腦海中反覆回放著幾個小時前的那一幕，心臟驟停，意識模糊，以為自己要死了，然後她睜開眼，看見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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