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黑皮一怔，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可對上林缺那雙平靜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連忙轉身大步朝門口走去。
顏如玉站在林缺身邊，手指緊緊攥著衣角，臉白得像紙，眼眶還紅著，嘴唇抿成一條線。
林缺餘光瞥見了，微微側過頭，“玉姐姐，不用擔心，沒事兒。”
顏如玉咬著嘴唇，低語道：“我怎能不擔心呀！”
林缺笑著道：“玉姐姐，你要是認識我茜茜姐，你們絕對會是好朋友。”
“真的嗎？我膽子小，她膽子也小嗎？”顏如玉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的淚光還在閃。
林缺搖了搖頭，眼神里多了一絲溫柔，“她膽子不小，不過她和你一樣善良。”
顏如玉咬著嘴唇，嘴角慢慢彎了一下，“我可不善良，我凶死了！那她，應該不會欺負人。”
對面，顏子豪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嘴角一撇，冷笑出聲，“林缺，你手下就一個高手，你還不讓他攔人，今天你必死無疑！”
林缺看了他一眼，語氣不鹹不淡，“顏子豪，今天你這個便宜，我佔定了。”
顏子豪臉色一黑，拳頭狠狠攥緊起來。
還未等他出聲，身後己經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林缺，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死到臨頭還嘴硬，令家的種，也就這點本事了，等外面殺你的高手一到，你等死吧你！”
“就是！一個土郎中，有點小醫術，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離開帝都十多年，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帝都的水，淹死過他這種人多了去了。”
“就他還想娶顏家大小姐？下輩子也輪不到他。令家都死絕了，他一個餘孽，能活過今晚就不錯了。”
顏子豪聽著身後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往椅背上一靠，下巴揚得老高，“聽見了吧？林缺，不是我看不起你，是所有人都看不起你。你拿什麼跟沈家鬥？你拿什麼活過今晚？”
“問題不大，你們繼續狗叫吧！我看你們能叫到幾時！”佳人在側，林缺嘴角上揚，調皮地笑了笑。
前院通往後院的走廊上，兩個人在來回踱步。
顏勇走在前面，眉頭擰成一個死結。
顏猛跟在後面，好幾次想開口，又咽回去了。
終於，顏猛憋不住了，“大哥，這林神醫，不，令缺，令中華這個兒子，他太糊塗了。”
顏勇沒停步。
顏猛繼續道：“他不想著跑，居然還留在這裡和子豪鬥氣，他這不是找死嗎？”
顏勇的腳步頓了一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顏猛追上去，聲音壓得很低：“大哥，我打聽過了，林缺在中都混得不錯，是個可造之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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