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你去哪兒了？這麼晚了，趕緊出來！”
門外忽然傳來顏勇的聲音，又沉又急，由遠及近。
看樣子，很快就要找上門來。
“小缺子！我爸！”顏如玉渾身的血液一下子湧到了頭頂，猛地回過頭，臉上的紅潮還沒退，但眼睛裡的驚慌己經蓋過了情慾。
“玉姐姐，我......”林缺抬起頭，茫然地想說自己忍不住了，玉姐姐要不再待待。
“小缺子，改日。要被我父親發現，我完蛋了，無臉做人了。”
女人的感覺來得慢，去得快。
顏如玉猛地打斷林缺的話，紅著臉手忙腳亂地繫好衣釦。
隨即，咬了咬唇，踮起腳尖在林缺嘴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然後低著頭，像一隻偷腥的貓，把房門重重關上，小跑了出去。
林缺西仰八叉倒在床上，仰頭看向天花板，眼睛裡映照出兩個大燈泡。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翌日，顏家祖祠。
青磚黛瓦，飛簷翹角。
門前兩棵百年古松，樹冠如蓋，遮住了大半個院子。
祖祠正門大開著，裡面供著顏家幾十代的祖宗牌位，香菸嫋嫋。
林缺站在祖祠前，鐵逍遙、陳七、鐵手一字排開站在身後。
顏勇、顏猛帶著幾個顏家的長輩，還有三個穿著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早就等在門口。
顏子豪也在，看見林缺走過來，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然後意識到太丟人了，又硬著頭皮往前挪了小半步。
“嘿嘿，林缺，聽說你要做我妹夫，真的假的？”顏子豪打趣一聲。
“哥，別說了。”顏如玉站在顏子豪後面，目光落在林缺側臉上，想起昨晚的事，羞恥地不敢再看，臉又紅了幾分。
林缺駐足，看了看顏如玉，又看向顏子豪，“顏子豪，你之前和我打賭輸了，我就是你妹夫，你忘了？”
“行啊！我很佩服你，加上我妹妹又喜歡你，你要是真有這想法，我無所謂。不過你可要對我妹妹好點，要是讓我發現你欺負她，我，我......我跟你拼命！”
顏子豪突然收起一向的玩世不恭，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
顏如玉這時候也抬起頭，認真地看向林缺，似乎在期待林缺的答案。
林缺給不了顏如玉答案，也給不了顏如玉任何承諾，他只能衝著顏如玉傻笑，用眼神來告訴顏如玉：玉姐姐，要是你願意，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守護你。
顏如玉抿了抿唇，似乎己經從林缺的眼神中讀懂情義，輕聲道：“小缺子，過了這段時間，我就去找你。”
“好。”林缺微微頷首。
“你們兩個少肉麻了。”站在祖祠門口的顏勇突然出聲打斷兩人，不悅道：“林缺，趕緊過來，拿了人參，立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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