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和尚走到視窗往下看了一眼。
鐵逍遙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雙掌翻飛,一掌一個,化境在他面前像紙糊的一樣。
三個天境圍著他在打,可那老傢伙不但沒落下風,反而越打越猛。
“阿彌陀佛。這老混蛋去了一趟帝都,回來就跟換了個人似的。貧僧跟他認識十幾年了,以前我倆半斤八兩,貧僧的大力金剛腿還略勝他一籌。現在人家在天上飛,貧僧還在地上爬。”
冷鋒抱著胳膊靠在牆上,面無表情:“誰說不是。那會兒在將軍窟裡,我跟他還打過一場,我讓他一條胳膊他都贏不了我。現在他天境了,他站著不動我都打不過。”
李二花眼睛一首盯著樓下那道灰影,“這個鐵逍遙,命好。跟林先生去了一趟帝都,回來就成天境了。我要也能去一趟帝都就好了。這一輩子,讓我摸一摸天境的門檻,也算沒白來這世上一趟。”
釋和尚又嘆了口氣:“吳夫人,你還有盼頭。貧僧都這把年紀了,離天境還差著一大截,怕是這輩子沒指望了。”
林缺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這些老傢伙,嘴上在嘆氣,眼睛裡的光都快溢位來了。
一個比一個酸,一個比一個羨慕。
鐵逍遙這人口分緊,也不把自己為他提升功力的事兒說出去,就一個人裝。
要是說出去,幾人早就找上自己了。
不過,也是時候為他們提升武功了!
哐當!
窗戶突然被一道勁風撞開,碎玻璃嘩啦啦灑了一地。
一道灰色的人影從窗外翻身而入,輕飄飄地落在會議室的方桌前。
六七十歲出頭的年紀,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佈道袍,腳踩一雙黑布鞋,手裡握著一柄拂塵。
下巴上留著一撮山羊鬍,頭髮盤成個道髻,用一根木簪彆著。
整個人瘦得像根竹竿,道袍穿在身上晃晃蕩蕩的,像是借來的。
來者叫做清虛。
青州城外清風觀的老道士,化境巔峰的功力。
這年頭,道觀香火稀薄,清風觀己經大半年沒接過一場像樣的法事了,連修葺三清殿的錢都湊不出來。
清虛正愁得睡不著覺,恰好聽到宋家頒佈了江湖必殺令,取林缺人頭,賞金十億。
十億。
夠他把清風觀翻修一百遍了!
清虛也顧不上打聽林缺是誰,連夜從青州趕到中都,一路打聽伏龍醫館的位置,摸著黑就來了。
此刻,他站在方桌旁,拂塵一甩,搭在臂彎上,下巴微揚,目光落在林缺的臉上。
真好,和照片上那張臉一模一樣。
!了到找
。虛清向看地外意臉一,人幾缺林”?誰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