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接抬手，五指成爪，天境大後期巔峰的真氣在掌心凝聚，離開椅子，一爪首取林缺面門。
林缺看都沒看。
這麼近的距離，他有絕對的把握。
在鄭方的爪碰到他之前，他的手就能掐住鄭方的脖子。
“唰！”
他右手探出，五指張開，對準鄭方的咽喉，快如閃電。
抓空了？怎麼可能！
鄭方的身體在他出手的前一刻就開始側移，不是看見之後再躲，更像是提前知道了林缺要抓哪裡。
“你這是什麼手段，你怎麼辦到的？”林缺瞳孔微縮，左手跟進，一記手刀劈向鄭方右肩。
又空了，鄭方像一條滑不溜秋的泥鰍，總能在林缺出手的前一刻精準地預判到攻擊軌跡，提前躲開。
“哈哈哈，小子，你太慢了。”鄭方的聲音從林缺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戲謔。
“是麼？”林缺反身一掌拍出，真氣炸裂，掌風掃過教堂的木質長椅，把整排椅子掀飛出去，砸在牆上碎成木屑。
然而，鄭方己經不在那裡，而是站在不遠處，歪著頭看他，左眼的藍光在空氣中拖出一道淡淡的尾跡。
“太慢了，還是太慢了！”
“你那隻眼睛......”
林缺終於看清了，此人的左眼有問題。
瞳孔深處，那層藍光不是真氣，不是內力外放，是某種極精密的微型晶片在運轉。
光點密密麻麻，擁有超越人類極限的運算能力，在眼球表面飛速流動。
他的每一次抬手、每一次邁步、每一次重心轉移，全部被那隻左眼即時捕捉、運算、預判。
肌肉的微顫、呼吸的節奏、真氣在經脈中的流向，一切都被資料化，一切都被提前計算。
“你想知道？等你死了，我會把答案燒給你。”鄭方笑得更得意，左眼藍光大盛。
左眼的藍光突然聚焦成一點，瞳孔中央亮起一個極小的光斑，亮得刺眼。
嗖！
一道雷射從那隻左眼中射出，細如髮絲，但溫度和速度都達到了恐怖的程度，光束所過之處，空間都微微扭曲。
“你這到底是什麼高科技？你們蝴蝶教，到底是哪個國家支援的邪教？”林缺側身避開，同時追問。
嗖！
雷射擦著他的耳朵掠過，打在身後的牆壁上，磚石瞬間熔化出一個拳頭大的洞。
嗖！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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