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先生怎麼還沒來？
鍾啟林看了一眼手錶，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秦家，說實話，他根本看不上。
秦家的家底，在魔都這種地方連個水花都翻不起來。
要不是林缺讓他來，他連門都不會進。
咯噔！
客廳門口傳來腳步聲。
林缺走了進來，顏如玉跟在他身後。
鍾啟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放下茶杯，下意識就要站起來。
可他屁股還沒離開沙發，一道尖利的聲音先響了起來。
“林缺？你怎麼來了？”顏芳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臉上的笑容碎了個乾淨。
她看了看林缺，又看了看坐在主賓位置上的鐘啟林，聲音拔高了幾度，“你沒看見我們在招待貴客嗎？你一個大夫，來這裡湊什麼熱鬧？快出去，別在這兒添亂。”
旁邊一個秦家的長輩也跟著擺手，滿臉不耐煩。
“就是，鍾老闆是魔都的貴客，我們秦家正在談正事。你一個外地來的土郎中，坐在這裡像什麼話？快走快走。”
“林缺，你救了我們家主的命，我們感激你。但這是秦家的客廳，不是你該待的地方。你要喝茶，回你客房喝去。”
顏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林缺，你聽見沒有？快出去！別耽誤我們跟鍾老闆談生意！”
林缺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張張變了臉的面孔，不屑一笑。
鍾啟林端著茶杯，重新落座，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顏如玉拉著林缺的袖子，聲音壓得很低，“小缺子，我們走吧。姑姑他們不知道你的厲害，不知道你在帝都的事蹟，不要和他們生氣，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林缺沒有走。
顏芳急了，衝旁邊的傭人喊了一聲，“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把林先生請回客房去！”
“林先生......”兩個傭人走過來。
“行。”
林缺面朝鍾啟林，“那我在門外等你。”
說完，他抬腳就往門口走。
顏芳鄙夷地笑出聲來，“你等鍾老闆？你算什麼東西？鍾老闆是中都來的大老闆，人家會搭理你？”
旁邊的秦家長輩也跟著笑，滿臉褶子都堆在一起。
“就是，一個土郎中，救了個人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鍾老闆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人家都不會大眼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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