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樣的話，鏡片會閃爍出明顯的藍光，在黑暗中會非常顯眼。
到時候暴露的就不是他的身份，而是整個行動。
林缺透視眼收回來，目光跟著那道修長的身影。
那女人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
來去不到五秒。
經過前臺的時候，劉菲菲微微低了一下頭，幅度很小，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但林缺看出來了，那不是服務員對顧客的禮貌，是下屬對上級的恭敬，而且她的身體微微彎了一下，像是在鞠躬。
林缺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女人推門出去，消失在門外的夜色裡。
林缺拿起手機，再次給鍾啟林發了一條簡訊。
“派人攔住從勝利網咖出去的那個老外。金髮，高個子，穿米白色風衣。”
鍾啟林的回覆比剛才更快，“附近都有我收買的人，三分鐘之內搞定。”
林缺收起手機，關掉電腦，把耳機掛回顯示器上，站起來，不緊不慢地朝門口走去。
勝利網咖外面是一條窄巷子，路燈昏黃，兩旁的店鋪早就關了門。
林缺站在網咖門口，目光掃過巷子的兩頭。
手機震了一下。
鍾啟林發來的訊息，只有一個定位，距離這裡不到一里路。
林缺收起手機，加快腳步。
此刻。
伊麗莎白走在空蕩蕩的大街上，高跟鞋踩在路面上。
這條街她來過幾次，平時這個點雖然人不多，但也不至於一個人都沒有。
今天不對勁，太安靜了，安靜得不正常。
“奇怪，怎麼會突然沒人？難道龍國己經盯上了我？不可能，我的一切都很正規，就連教中之人也沒幾個認識我，沒有人會往那方面想。”伊麗莎白喃喃自語，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沒有人知道她是誰。
在蝴蝶教內部，知道蝴蝶聖母真實身份的人不超過兩個，而那兩個人，絕不會出賣她。
她母親經營了這麼多年，傳到她手上，期間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每一個身份都做得天衣無縫。
在世人眼裡，她只是一個辦了工作籤的普通歐洲人，來龍國旅遊、購物、體驗東方文化。
沒有人會把一個二十出頭的金髮美女，和世界上最邪惡的組織聯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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