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菲菲離開後，伊麗莎白靠在沙發上，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不知為何，腦子裡全是剛才那個龍國男人的臉。
樓下，林缺站在魔都大酒店門口的陰影裡。
抬起頭，目光穿過三樓的玻璃幕牆。
牆壁變得透明。
伊麗莎白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酒杯，臉色紅潤潤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劉菲菲下了樓。
林缺收回目光，走進夜色裡，跟上劉菲菲。
劉菲菲從酒店大門出來，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林缺沒有跟太近，隔著一條街，遠遠地綴在後面，右眼藍光一首亮著，穿透前方車輛的金屬外殼，鎖定劉菲菲的身影。
車子拐進一條商業街，停在路邊。
劉菲菲下車，走進一家咖啡館，坐在靠窗的位置，點了一杯咖啡。
一個路人從她身邊走過，腳步頓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塞給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林缺的透視眼掃過那個路人的胸口，左側鎖骨下方三寸，一隻血紅色的蝴蝶紋身。
又有一個人從咖啡館門口經過，看了劉菲菲一眼......
半個小時後，林缺沒有選擇再跟蹤。
看樣子，蝴蝶教的人己經融入了魔都的角角落落，化整為零，也許隨處皆是蝴蝶教的分舵，再追查下去沒有什麼意義。
因為短短幾分鐘，林缺看到了十幾個蝴蝶教的人。
路人、司機......
每一個人和劉菲菲有過接觸的人，每一個人胸口都有那隻血紅色的蝴蝶。
這個邪教在魔都的勢力，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大到他不能再跟下去了。
而且再跟下去，他一定會暴露。
林缺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邢正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
“邢叔。”
“林缺，怎麼了？”
林缺壓低聲音，把今晚看到的一切說了一遍。
劉菲菲，伊麗莎白，那兩個西方怪物，還有那些隱藏在人群中的蝴蝶教成員，全部告訴了邢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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