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母立馬起身拉住寧深的手,想要將她和男人分開。
可是任由她怎麼拉扯,寧深都絲毫不動,死死地抱著那個男人不肯撒手。
宋時然站在人群之後,身旁是簡易之,她輕勾著唇角,眸底暗光流轉,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樣。
而簡易之則是輕挑眉頭,唇邊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似乎是在欣賞著眼前這場宋時然說的好戲。
這時,剛出院的寧父也來了。
剛從圍觀群眾中擠到最前面,寧父正想開口嘲諷宋時然幾句,可眼前的畫面卻讓他瞬間呆滯住了。
在床上的女人,怎麼是他的女兒寧深呢?
見周圍人都看到了這一幕場景,寧父的心瞬間就涼了。
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了,今後誰還願意跟他們寧家合作?
寧父此時心裡又氣又恨,直接朝著寧深怒斥道:“我怎麼就生出來你這麼個孽女!真是家門不幸啊!”
他見寧深依舊抱著那個一臉猥瑣模樣的男人,絲毫沒有為自己的行為後悔的意思,更是氣急。
寧父三兩步直接走到寧深的面前,抬手便朝她臉上狠狠扇了一耳光,寧深的臉上瞬間就泛起了紅印。
要知道他平時可是最疼愛寧深這個女兒的,從小到大別說打了,就連罵都沒有罵過。
此刻,寧深的臉上捱了這一下,卻絲毫沒有清醒的跡象。
寧父頓時氣得七竅生煙,指著寧深,卻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望著眼前的女兒,眼中怒火越燒越旺,抬手便朝她臉上又是一巴掌,大有一副寧深今天不清醒過來,他就不收手的架勢。
一旁的寧母看到寧深捱打,心疼的不行。
就算寧深做了錯事,到底也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寧母急忙上前擋住寧父,將寧深護在了身後。
“你怎麼捨得打她!她可是你的女兒啊!”
圍觀群眾們看著眼前這一場鬧劇,原本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大。
“沒想到寧小姐的私生活居然這麼混亂,居然敢在自己的生日宴會上和外面的野男人搞到一起。”
“而且你看,這男人滿臉是痘,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寧深居然會喜歡到連手都不願意鬆開?”
“剛剛寧夫人不是說,是宋小姐在跟別人亂來嗎?”
“怎麼可能!我親眼看到宋時然小姐出事的時候還在宴會大廳,寧夫人多半是認錯了。”
那個猥瑣的男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是睡了寧家的大小姐寧深,瞬間嚇得又往床後縮了縮,直接開口倒打一耙:“是寧深!是她先勾引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收到訊息後匆匆趕來的記者們,立馬舉起手中的攝像頭對準了床上,手指不停地按下快門鍵。
眼前這可是千載難逢的猛料啊,要是爆料出去,到時候不知道又能吸引來多少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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