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簡易之墨澈的雙眸中頓時染上了一抹陰鷙狠戾的氣息。
無暇顧及其他,他猛地起身朝門外走去。
助理以為簡易之是被宋時然氣的,不禁為宋時然捏了一把汗,急忙跟了上去。
走廊裡,寧深心情極好。
此時,她正滿心歡喜的看著不遠處的男人。
男人面容冷峻,雙眼深幽如淵,眉宇間帶著幾分狠戾。
他襯衫的領口微敞,白皙結實的胸膛若隱若現,顯得整個人慵懶又隨性。
寧深來這裡,只是為了確認宋時然的清白真的被毀,沒想到卻遇到了簡易之。
她垂下頭,眼中劃過一抹精光。
宋時然清白被毀,簡易之肯定不會要別人睡過的女人。只要她能抓住這次機會,踩著宋時然上位……
想到此處,寧深眼底的妒火瞬間化為喜悅,她兩步做三步走向簡易之,故作溫柔地說道:“易之,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裡見面……”
話尚未說完,耳邊便傳來兩個冷冰冰的字眼。
“滾開。”
簡易之皺起眉頭,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早上,他可是將寧深的醜惡嘴臉盡收眼底。
敢在他面前汙衊宋時然,他沒找她麻煩都不錯了,她還敢主動湊上來?
簡易之幽深的雙眸掃過寧深,眼中滿是厭惡:“還有,別叫我易之,稱呼簡少就行了,我們不熟。”
隨即,便要越過寧深。
剛走了一半,衣角卻被拉住。
簡易之不悅地回頭,只見寧深正揪著他的衣角,垂著頭,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你看起來似乎很不高興的樣子,是時然又惹你生氣了嗎?我說對了吧,她愛的人一直都是黎誠。”
眼前的女人讓簡易之感覺陣陣反胃,他的目光冷冷地落在被寧深揪住的衣角上。
這件襯衫以後看來是穿不了了。
一旁的寧深還在說個不停,簡易之心中愈發地煩躁。
他輕啟薄唇,冷冰冰地吐出一個字:“滾!”
寧深聞言怔住,乾笑了幾聲,掩飾著內心的尷尬,手卻依舊死死地拽著簡易之的襯衫。
見她沒有要鬆手的打算,簡易之抬眸看向不遠處匆忙跟過來的助理,示意他將寧深拽開。
寧深心機深沉,他看一眼她都怕髒了眼睛,更是連碰都不想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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