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簡易之可是臥在京城的一條真龍,即使是他們老闆,見到簡易之都得尊稱一聲“簡爺”。
既然簡爺都來了,那他身邊的……
管事移過目光,看向簡易之身邊三位氣質不俗的男人。
柳堯、盛斯年、葉濯,京城四大貴公子剩下的三位,也都來了。
豪門之上還有頂級的豪門,而眼前的這三位爺,就連頂級豪門的家主見了,也都得卑躬屈膝。
而簡易之身為四大貴公子之首,身份更是尊貴。
管事再三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後,瞬間覺得頭腦一陣暈眩。
簡易之瞇起狹長好看的鳳眸,薄唇冷冰冰地吐出四個字。
“你要抓誰?”
管事瞬間如墜冰窟,低下頭不敢回應,雙腿發顫。
見剛剛還氣焰囂張的管事,現在居然慫得一動不動,宋時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故意回過頭,眼中閃著淚花,輕顫的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淚珠,聲音染上了一抹哭腔,哽咽委屈道:“易之,他欺負我……”
聞言,管事氣得幾乎要將牙齒咬碎,他憤恨地瞪著宋時然。
他活了好幾十年,就沒見過這麼會裝的人。
管事當即拔高聲音,尖銳刺耳:“簡總,你可千萬別被這女人給騙了!她在我們賭場裡出老千不說,還打傷了我的手下。”
這女人身上的衣服那麼便宜,怎麼可能是簡總的人?
一看就是想要勾引簡總。
“你想讓我怎麼懲罰他?”
簡易之的聲音清冷悅耳,從不遠處傳來。
管事心中一喜,他就知道簡總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他正欲開口,卻見簡易之那雙寒澈的眸子溫柔地望著他身邊的面具女人。
顯然,剛才那句話是對那面具女人說的。
管事知道自己自作多情了,頓時惱羞成怒,張了張嘴,卻什麼都不敢說。
簡易之周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意,雙眸幽深如冰潭。
“要不要讓他們去死?”
他詢問著宋時然,一副認真的模樣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
管事嚇得雙腿發顫,臉色蒼白,連連後退了幾步。
宋時然仰頭,一雙清澈的水眸看著簡易之,抬手指向管事:“不要,我要他們給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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