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及沈心怡的名字時,盛斯年的眸子中是一閃而過的厭惡和鄙夷。
若非他當時在國外差點中藥被那女人救欠著人情,以她在國外的骯髒事作為交換條件,他絕對不會替她瞞著。
“嗯。”
簡易之輕應,一張叫人神魂顛倒的俊臉,此刻居然籠了一層荒蕪,一點兒也不像那個意氣風發的他。
電話裡傳來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嬌喘聲。
簡易之眼角肌肉抽了抽,類似告誡的話。
“悠著點,別搞出事!”
盛斯年哼笑了聲,嗓音暗啞的帶磁。
“放心吧!我是斷不會讓人懷上我的種。”
就算出現了意外,他,也不會留。
“行!”
簡易之懶得再與他多說,徑直結束通話了電話。
望著被掛的電話,盛斯年瞇起眼直接扔掉手機,食髓未味的將床上的人撈起來,轉了個面。
溫知夏渾身都是顫抖的,不施粉黛的面色宛如沾上一層桃花,任由男人的動作支配。
剛剛盛斯年的電話她聽了個大概,不知怎麼,明明此刻身體正沉浸在情潮湧動中,無法自拔,但她的心,卻因為兩人的對話,異常地清醒。
身後的人揮汗如雨,時不時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聲。
溫知夏眼中的情慾散去,半試探半開著玩笑問道:“盛斯年,如果我懷孕了怎麼辦?”
兩個人這種關係,維持的時間也不算短。
他們都清楚自己在這段感情中,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一個要欲,一個要名。
所以,一向處得比較融洽。
溫知夏也沒想到自己會問這個,等她回神時,男人果不其然慢下了動作。
盛斯年伸手掰過她的臉龐,讓她扭頭看向自己,指尖在對方的唇瓣上重重地揉搓了幾下,磁沉性感的聲音緩緩從性感的薄唇中逸出。
“寶貝,好好的休息時刻怎麼問這個?是我沒有滿足你嗎?”
他臉上掛著笑,但那雙眼睛裡沒半點笑意。
溫知夏面色閃過一抹不自在,隨即逐漸恢復平靜。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一下子提起這個。
儘管有些後悔這句話打斷氣氛,不過心底仍舊存在著一絲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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