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莉莉婭心中想著，也把這個問題問出了口。
珍妮弗斟酌片刻：“如果……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
她說道，“如果羅克韋爾先生破壞法陣是為了方便自己出入，那他的目的，很可能是被安置在靈脈中心的那個‘寶藏’。”
莉莉婭：“……寶藏？”
“是的。”珍妮弗推了推眼鏡，隨後露出了有些底氣不足的尷尬笑容，“當然，這也只是我的推測。”
“沒關係。”莉莉婭道，“繼續說。”
“好的，莉莉婭殿下。”
珍妮弗整理了一下措辭，“一般來說，魔法師們花費巨大的代價建造一條人造靈脈，要麼是為了在靈脈上建立屬於自己的工房，要麼，是為了儲存什麼東西。”
“考慮到剛在靈脈中發現了魔氣，我個人認為，如果建造靈脈的是一位高階惡魔，它是為了建立工房的可能性很低。大機率是為了存放某種珍貴且特殊的物品，就是我說的‘寶藏’。”
莉莉婭眉頭輕蹙：“到底什麼寶藏，值得一位高階惡魔這麼大費周章地儲存至今？”
珍妮弗：“這我就不清楚了……”
莉莉婭忽然想到什麼：“會不會是活物？”
珍妮弗說過，靈脈周圍有一個攻擊性法陣。
那個法陣是雙向的，不管是外面有人入侵，還是靈脈內部有東西甦醒，都會觸發法陣的主動攻擊。
如果靈脈中封存的是死物，沒必要做這樣的設計。
珍妮弗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可是……既然裡面的活物珍貴到那位高階惡魔寧願花費巨大的代價也要將它留存至今，又為什麼要專門佈下魔法陣，阻止它甦醒呢？”
這是完全矛盾的行為啊！
還是說，其實是她們想多了，當初那位惡魔佈下魔法陣的時候根本就沒考慮過這些，單純只是覺得那個法陣夠好夠高階，就直接用了？
又或者，靈脈中根本就沒有什麼活物，因為裡面的東西不會動，所以也就不存在甦醒，並被法陣攻擊的可能。
之所以這樣設計，是為了防止有些魔法師過於狡猾，利用特殊的手段，比如傳送魔法入侵到內部，從而避開防禦陣法的攔截……所以才會用如此激進的手段一刀切？
嗯……這個解釋似乎更合理一點。
兩人討論了許久，也沒討論出個所以然。
她們身在靈脈之外，不管多麼合理的猜測也只能是猜測而已。至於裡面到底有什麼，還是要進去以後，親眼確認過才能知道。
莉莉婭之所以說可能有活物存在，只是提出一種可能。
如果裡面真的封存著一隻強大的惡魔，她們這麼冒冒失失地闖進去，一不小心就會成為對方的盤中餐，為沉睡甦醒的它補充能量。
不管多麼小的機率，在正式開始研究之前都要先做好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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