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我救了太多人,數不清,竟達成了劍道和丹道雙修。
師尊欣喜若狂,他培養我,但有時眉目間卻流露出太多悲意。
……好像一切都太晚了,但我不知道晚了什麼。
我被稱為“林久仙子”,凡人間有人供起了我的塑像,仙人間我也名聲遠揚,我很快樂,因為這樣我能讓殘陽派有更多的生存空間。
我也見到了白月槐。
很美,不像少年,倒像個精緻的女孩家。
我想到此輕輕笑起來,他顯然疑惑,不知道我究竟在笑什麼。
我沒有管他的疑惑,他的存在讓我師尊不快樂,也導致殘陽派一步步衰落,雖然他很無辜,但我就是討厭他,從心裡不想跟他接觸。
但他卻幫了我,他說我救人甚多,門派都應該給我嘉獎才對。
我很意外,但是欣然接受,能對殘陽派很好的事情,為何要拒絕呢,那太蠢了。
不渡山試煉終於快要結束,我鬆了一口氣,再也沒有新人,就代表師尊的壓力可以再一次驟減了。
師尊卻看起來不太開心的樣子。
直到我看見她。
她渾身是血,我想給她丹藥和衣服卻被擠出人群,我看見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給她的丹藥極次,卻有一堆人攔著我不讓我上前。
氣死我了,我險些將鳴翠出鞘。
但白月槐輕飄飄落下句看不起的話後,這些人才散開,我立刻擠進人群,好不容易到了她面前,那接引人卻已然念出了她的門派。
我連忙把衣服給她穿上,她警惕的目光投向我,斷肢已經生長出來,身上卻因差勁的丹藥留下兩條很長的疤痕。
我又心疼又生氣。
同為女性,加上我是這些人裡的“正常人”,便看不得她被如此對待。
殘陽派好,跟我走吧!
一路上我不自覺跟她傾訴很多,太寂寞了,這麼多年,我體會到了跟師尊一樣的感受,也不知道他到底如何度過那些歲月的?
她笑得很好看,一雙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看著就很聰明的模樣。
她進殿說要修體道,我很是開心,她是李家人,卻顯然跟他們不同。
我看見師尊也面帶微笑,這就夠了。
不知為何我感覺她就是冥冥中那個能給殘陽派帶來轉機的人,也是師尊要等的人。
反正多一個人總是好的,我願意有個師妹。
……只是稱呼上有些奇怪了,我叫師尊她叫師父,我叫她師妹……
算了,反正她也沒什麼異議,就這樣好了。
。藥丹的疤祛些弄給要,後事的己自當妥排安等著想心,歌著哼我
。呀了好不就痕疤下留?吧會都多子孩
。好顧照要我,姐師是我
。雲無里萬,清氣朗風日今
。來起笑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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