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只適合心照不宣。
她又想著想來,若李隱舟知曉此事,也會氣個半死,失了風度吧。
對邢彥直這個直來直去的性子她是徹底沒招了,李忘心裡暗暗決定再也不跟他虛與委蛇。
她權當那句話不存在過她也沒聽見,只是繼續問: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邢彥直丟擲平地驚雷後就跟沒事人一樣,估計也沒想明白李忘的心情,李忘也不指望這個大腦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花婉翎的一根筋傢伙能想明白其中的彎彎繞。
李忘只祈禱他快點繼續講,別順著這句“喜歡”再往下說了。
邢彥直顯然不明白李忘的沉默,但好在他繼續回憶起來,不再揪著那句繼續:
“然後……然後就是,我知道他地位高,可能是我入北域商隊唯一的一次機會了,便把我為什麼來北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他。”
“他確實露出了一副感興趣的模樣,然後當機立斷讓我跟在他身邊做事,表現好就給我塞進商隊,但是我只會是二把手,做不了商隊的主。”
李忘明白,畢竟他不是李家人。
“具體說說,你都為他幹了些什麼?”
李忘對此有些興趣。
“我教他修仙了,他初時覺得有些意思,往後就不願練了。”
邢彥直又露出苦惱的表情:
“他還讓我去研究賬本,我自然看不明白,硬著頭皮去反而給他逗笑了。”
李忘心下覺得李隱舟肯定是故意的多此一舉。
“還有零零碎碎的很多,比如讓我御劍去別的地區,測試速度……”
速度、武力、智力,大概是都考慮了個遍。
且單執行緒,心眼不多,很容易利用。
李忘看著邢彥直,覺得他可能被李隱舟賣了都會幫他數錢。
她心裡又是嘆氣又是搖頭。
“我明白了———他一時興起所做的事情罷了。”
非要說的話,他李隱舟可能是十分好奇他這樣的……
執著的感情。
這是李忘和他身上都沒有的東西。
“那麼,睡吧,守夜怎麼安排?”
李忘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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