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勢果然是女人最好的保養品。”
玉寂川正垂眸,彼時聞言才看了看秦畫鳶的臉:
“養母風采依舊。”
秦畫鳶笑了笑:
“又沒怎麼好好養過你,也別叫養母了,我沒押寶在你身上過。”
秦畫鳶不修仙,但她近四十的人了,眼角連細紋都無,哪怕被囚禁在此,過得也很滋潤。
李忘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玉慎行可把黑鍋都留給你了,恐怕囚禁你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秦畫鳶抿著嘴笑起來:
“卸磨殺驢的事兒他幹多了,也一直都是這麼幹的,我早就猜到了。”
李忘往後一倒,靠著椅子背:
“他以前不殺你,是因為你手上有太多他的把柄,也恐怕有不少支援你的勢力……而如今他恐怕晚節不保,秘密也不再是秘密,所以你要遭殃了。”
秦畫鳶慢悠悠地嘆了口氣:
“我自然知道,並非玉家人的我爭權爭不過他,但我能讓我的孩子在他下臺後奪走所有的權勢……如果你沒有站玉寂川的話。”
李忘這個突兀出現的“場外因素”,讓人算不到也沒時間謀劃,李忘來玉家的第一時間,秦畫鳶就被玉慎行囚禁了起來。
儘管秦畫鳶已經分外警惕自己的安危,與玉慎行之間的搏鬥還是棋差一招,她的勢力被清算,斷尾求生的亦有,忠誠的也暫時不敢拋頭露面。
“玉慎行早就想讓我死了,只是他不敢。”
秦畫鳶話音落下,那雙狹長的眼一直盯著李忘,時刻觀察著她的下一步舉動。
李忘笑笑:
“我敢啊。”
周圍死士在李忘拔劍那一刻跳出,李忘挑眉,嘖嘖稱奇:
“好一手埋伏,今日特意等著我呢。恐怕玉傾晴也是你利用的一環……要榨乾她的最後一絲價值。”
“如果玉寂川死在此時,那玉珩便依然能名正言順地即位。”
秦畫鳶不緊不慢地起身:
“你身後勢力足以讓你參與攪局,但可惜的是,你實力不夠。”
秦畫鳶對李忘伸出手:
“考慮放棄玉寂川,支援我的兒子嗎?”
“啊……真是抱歉,你瞭解過我的性子的話,就會知道,我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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