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隊回了北域。
這一趟路風平浪靜,倒讓李忘生出些“不適”之感。
這一路上什麼都有,波譎雲詭,李忘習慣時刻處於緊繃狀態,一時間放鬆下來,甚至都覺得是不是要被“暗害”了,才這麼清閒。
“你閒不下來。”
李從自翻著典籍,順手在其上勾勾畫畫,對李忘如是說,有些無奈。
“是啊……如履薄冰的日子過久了,平靜的日子也讓人過不慣了。”
李忘順手往嘴裡塞了顆丹藥,李從自瞥了一眼,推出道勁氣,讓那丹藥離李忘遠去。
“別再吃了。焚界上人的法子已經讓你止步於八階,你體內藥力已經淤積的不像樣,再這麼吃下去,或許只能止步七階。”
李忘嘆了口氣:
“可是我總不能指望對手自尋死路吧,師父。”
白月槐太強了,回到北域,她肯定滿耳朵都是他的訊息。
他進入秘境至少五階,李忘三階,哪怕是體劍雙修能跨階
何況她李忘還不是真劍修,劍修層面只是引氣入了個體,花架子,只有體修有一戰之力。
“白月槐的修為是機密。”
李從自搖頭,他也並不知悉,只有掌門大會召開時會公佈,上一次掌門大會距今雖不足一年,但那時白月槐便已準備突破四階。
“非人哉啊。”
李忘嘆息,修煉對於白月槐恐怕是比喝水還簡單。
李從自沉默了,他在他們那一輩兒裡也是“非人哉”的存在,把自己的紅顏全都熬死了,天賦異稟的他還活著。
李忘瞥一眼師父,便不吱聲了。
……真想跟你們這些天賦怪拼了。
李從自咳嗽一聲,拍了拍李忘的肩,李忘別過頭去,當即開始修煉。
李從自就這般給她護法,李忘一路憋著氣修煉,倒是突破了二階上,準備升三階了。
而商隊踏入北域的那一刻,李隱舟便收到了李忘所給的信件。
“她要回來了。”
他喃喃自語。
“族長,今日的公務已放在桌上。”
僕從恭敬地在他身後站著,李隱舟擺了擺手:
“下去吧,我晚上看。”
……
……
。方地的惡憎個這,下腳山渡不了到回忘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