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您和姜璃大人……是一起的嗎？”
他問得小心翼翼。
畢竟他們可沒忘記，這位一首和姜璃站在一起，而且看樣子挺熟稔，他們自然不敢得罪半分。
秦七隕卻沒急著回答，她先偏頭看向了姜璃，目光帶著點戲謔的光，就那麼挨個掃過他們。
見狀，裴教練腿抖得卻更厲害了。
“您又……有何……有何吩咐？”他又問了一遍，聲音己經帶上了哭腔。
秦七隕這時才慢悠悠地開口。
她說話的聲音不大，而且語氣還活像是在和人聊天，卻讓在場幾個人都同時瞪大了眼睛，瞳孔驟縮。
“還記得另外一個秦七教練嗎……”
秦七隕說，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點，語氣上挑：“不巧，我就叫秦七。”
裴教練又一次傻了，整個人如遭晴天霹靂。
腦袋裡活像是被塞了團棉花，再無思考的能力，好半晌，才從極致的震撼中回神，深呼吸一口氣。
扭頭就對趙書言，吼道：“趙書言！！”
趙書言等人被吼得一激靈，手忙腳亂地正色，有人手抖得太厲害，活像是得了帕金森。
又一次上演了什麼叫連滾帶爬的道歉：“秦七教……教練！？！”
“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狗眼看人低了！也不以貌取人了！我們是廢物！我們才是真廢物！！”
那卑微祈求的模樣，讓人都快忘了他們剛才是怎麼狗眼看人低的了……
秦七隕嘴角那抹壞笑越來越深。
她轉過頭，朝姜璃眨了眨眼，然後用口型說道：天道好輪迴！真好玩，你覺得呢？
姜璃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突然有點想笑。
但她還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份，硬生生憋住了，隨即淡淡瞥了一圈己經抖成鵪鶉的趙書言幾人。
最後目光落回了秦七隕身上。
“行了，”她聲音不大，卻讓現場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阿七你也別玩了。”
秦七隕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了一句“遵命……”，但眼睛裡全是笑意。
而此刻在角落裡一首沒機會插上話的宋遲和蘇棠，己經完全石化了。
他們剛才還在擔心姜璃被烏鴉遷怒教訓。
可現在呢？！
姜璃不僅沒有被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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