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昀鶴的臉又黑了。
他沒再說話，伸手把黎菀菀轉到一側，讓她背對著自己。
指腹落在她後背的拉鍊上，捏住金屬扣，緩緩往下拉。
拉鍊齒一粒粒分開，發出細密的聲響，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
禮裙從肩膀滑落，像花瓣從花萼上脫落，一層一層地褪下來。
先是肩頭露出來，圓潤的，白皙的，在燈光下泛著柔光。
然後是後背，脊線筆直，蝴蝶骨的輪廓若隱若現，像即將展翅的蝶翼。
很快，黎菀菀就像一隻被剝出殼的小羊羔，裹著僅剩的薄薄內襯，縮在冰涼的洗手檯上。
她羞澀地抱住胸口，頭低著，耳朵紅得幾乎透明。
藺昀鶴把她輕輕放進浴缸。
熱水漫上來，溫熱的觸感從腳底蔓延到小腿，再到膝蓋。
她被燙得輕輕哆嗦了一下，很快就發出舒服的喟嘆。
還是大反派的全自動智慧浴缸好用啊！
藺昀鶴俯下身，視線與她平齊，目光從她臉上慢慢掃過去。
“別急，我們還有一晚上的時間。”
他微微一笑，拇指按上她的下唇，輕輕壓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威脅。
“你再好好想想，到底喜歡誰？”
黎菀菀只覺得脊背酥麻，胳膊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剛要開口解釋，浴室裡突然響起一串急促的電話鈴聲。
藺昀鶴沉著臉，目光掃向角落裡被隨意丟在地上的西裝外套。
手機螢幕亮著，在暗色的布料上格外顯眼。
他冷著臉，假裝沒聽見，手指還搭在黎菀菀的後頸上，指腹壓著那塊細嫩的皮膚，沒有鬆開的意思。
電話很快斷了。
安靜了不到三秒，又鍥而不捨的響起。
黎菀菀縮了縮肩膀，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胳膊。
“要不......接一下呢？”
她舔了舔唇，怯怯道，“萬一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呢？”
藺昀鶴氣得咬牙，他伸手捏住黎菀菀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俯身重重吻了一口。
像懲罰，又像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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