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小聲說:“可以......”
“對不起。”她低下頭,聲音悶悶的,“我今天......就是太悶了,才想跟曉曉出來玩。我一接到你的電話,朋友都沒管,就趕緊跑出來找你了。”
“我知道。”周行遠淡淡地應了一聲。
車子一路開回了家。
阮菲珏看著他平靜的側臉,心裡竟然產生了一種他真好、真通情達理的錯覺。
然而,這種錯覺,在踏進家門的那一刻,就徹底粉碎了。
電子門鎖在背後傳來‘嘀嘀’聲,厚重的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光亮。
玄關只亮著一盞昏暗的感應燈。
周行遠脫下外套,隨意地扔在旁邊的櫃子上。
阮菲珏正準備彎腰換鞋,一雙有力的手臂忽然從身後將她攔腰抱起。
“啊!”她驚呼一聲,身體瞬間騰空。
周行遠沒說話,抱著她走到鞋櫃前,將她放在櫃面上坐好。
她兩條腿懸在半空,有些無措地晃了晃。
他蹲下身,握住她的腳踝,脫掉她的帆布鞋,又從鞋櫃裡拿出一雙粉色的兔子拖鞋,親自給她換上。
阮菲珏的心跳得飛快。
剛給她穿好鞋,他沒有起身,而是順勢抬起頭,仰視著她。
昏暗的光線在他臉上投下深邃的陰影,那雙眼睛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炙熱又危險的情緒。
“周......周行遠......”她緊張地嚥了口唾沫。
他沒應聲,直接站起身,再次將她壓在了冰冷的牆壁和他的胸膛之間。
“阮菲珏。”他叫她的全名,聲音低沉而危險。
然後,又是一個鋪天蓋地的吻。
這個吻比在車裡時更加深入,更加具有侵略性。他像一頭飢餓的野獸,急切地索取著,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入腹中。
她的反抗被輕易鎮壓,雙手被他一隻手就扣在了頭頂。
他的另一隻手開始不規矩地在她身上游走,所到之處,都像點起了一簇簇火苗。
阮菲珏渾身發軟,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她感覺自己像驚濤駭浪裡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被他掀翻、吞沒。
就在她以為自己真的要被他“就地正法”的時候,他所有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他埋在她的頸窩裡,呼吸粗重滾燙,灼燒著她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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