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太,還滿意嗎?”周行遠從她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語氣裡帶著幾分邀功的得意。
阮菲珏回過神來,轉頭看著他那張寫著“快誇我”的俊臉,又好氣又好笑。
她抬起腳,穿著毛絨拖鞋的腳丫子,在他價值不菲的手工定製西褲上不輕不重地踹了一下。
“哼。”她傲嬌地扭過頭,雖然心裡甜得冒泡,但嘴上還是不饒人,“誰要你賠這麼多,敗家子。”
有了新衣服,舊衣服的仇就算翻篇了,反正也穿過了,以後再做新的。
但說他老的事情,阮菲珏決定要讓他“印象深刻”一點。
晚上,到了該睡覺的時候,阮菲珏抱著知知的小枕頭,徑直走向了兒童房。
周行遠洗完澡出來,看到主臥裡空無一人,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快步走到兒童房門口,果然看到阮菲珏已經給知知講起了睡前故事。
知知已經一歲多了,正是最黏媽媽的時候,此刻正抱著阮菲珏的胳膊,咿咿呀呀地聽著,開心得不行。
“你幹什麼呢?”周行遠靠在門框上,眉頭緊鎖。
“睡覺啊。”阮菲珏頭也沒抬,翻了一頁故事書,“知知今晚要跟我一起睡。”
“不行。”周行遠想也不想就拒絕,“她有自己的房間。”
“我就要跟知知睡。”阮菲珏抬起頭,衝他做了個鬼臉,“我今天討厭你了,不想跟你睡。”
“阮菲珏!”周行遠扶額,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還在生氣?”
“對啊,我可記仇了。”阮菲珏理直氣壯,說完,就當著他的面,親了親知知肉乎乎的小臉蛋,“寶寶,媽媽今晚陪你睡好不好?”
知知哪裡懂大人之間的彎彎繞繞,聽到媽媽要陪自己,高興地拍著小手:“媽媽......媽媽睡......”
“你看,知知也同意了。”阮菲珏一臉得意。
周行遠深吸一口氣,走進去,想把那個“霸佔”了他老婆的小電燈泡抱走。
結果他剛一彎腰,阮菲珏就立刻護犢子似的把知知往懷裡一摟。
“你幹嘛!別嚇著孩子!”
“爸爸......”知知看著爸爸嚴肅的臉,小嘴一癟,似乎真的有點被嚇到了。
周行遠伸出去的手,就那麼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著床上那一臉防備的大姑娘和一臉委屈的小姑娘,感覺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
“出來。”他沉聲對阮菲珏說。
“就不。”阮菲珏直接拉過被子,把她和知知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你走吧,我們要睡覺了。”
周行遠看著她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太陽穴突突直跳。
跟她講道理?她現在不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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