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之下,孛兒赤骨就是個沒腦子的蠢貨。
溫言贊同地點了點頭,“的確如此,卓娜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朝著外面努努嘴,“外面都是誇讚她的,”
兩人側耳聽了過去。
熙熙攘攘的聲音中,大多都是談論卓娜跟祝惜霜的事情,已經鮮少有人提到孛兒赤骨,甚至有人竟然當場誇讚起她,“卓娜郡主心胸之寬廣,是我等望之莫及,日後定以卓娜郡主為典範,多反思以進步。”
附和之人也不在少數。
卓娜早早就來了,聽到外面的議論聲,眼底浮現些許滿意之色。
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至於孛兒赤骨,這幾日,還因為情緒不夠穩定砸了藥發火,被父王責罰了一頓,放在以前,這是絕對沒有的事情。
“祝惜霜來了。”書靈比所有人都提前知曉祝惜霜的動靜,第一時間就告訴了溫言。
溫言朝著窗下看了眼,祝惜霜今日依舊身著樸素的醫女衣服,拎著藥箱,步伐不緊不慢地朝著天香樓來。
淡色眸子平淡無波,似乎今日卓娜郡主當眾給她道歉的本就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甚至她還能在到天香樓門口時,掉轉腳步去扶旁邊摔倒的小孩,溫柔地哄哭鬧的小孩。
這一舉動,讓原本有些許異議的文人頓住了嘴。
似乎,這個醫女,並不是他們想象的故意作秀,而是真的心懷天下,他們真是枉為讀書人了,才會隨意揣測一個小女子。
霎時不少人羞愧不已。
慕綰綰嘴巴都要撇歪了,“表嫂,我怎麼感覺她這麼討厭呢,別人都說她心懷天下,不畏強權,可是我就是覺得她很假,若真的不需要虛名,又怎麼會答應卓娜來這裡,還在所有人都到了的時候,穿著這一身簡便衣服,姍姍來遲。”
“遲也就罷了,還特地去扶小孩,明明她不扶,小孩自己都要爬起來了,偏偏她扶了,小孩被她說了兩句哭了起來,她又假惺惺地哄孩子,得別人誇獎。”
她不是小孩子,但是曾經也當過小孩子,自然很清楚,自己玩鬧摔倒根本不會哭,更著急的是去玩,可要是被大人訓斥幾句,就得哭了,哭起來就沒人記得她玩鬧過分的事情。
溫言笑了下,“你知道,她又怎麼會不清楚,原本她剛來京都的時候,因為周明然跟秦節的事情,她的名聲一落千丈,她需要一個新的形象才能在京都立足,卓娜此舉也中了她的心思。”
“她們啊,都是在配合彼此。”
慕綰綰眼睛微微睜大,原來如此,難怪卓娜看見祝惜霜如此舉動,並沒有生氣,很平靜的看著呢。
卓娜當然清楚祝惜霜的意圖。
因此也更加滿意。
她喜歡聰明人,祝惜霜就是這樣的人,她們以後有合作的機會。
“走,下去。”卓娜見祝惜霜要來,先一步帶著人下樓,做戲,誰都會。
書靈也急吼吼,“我們也下去啊。”
只要靠近三米,就可以了。
溫言立刻也起身下去,她不幹什麼就蹭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