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然眉心猛地一跳,聽到巧兒的話,氣得太陽穴突突地蹦,
死丫頭,這張嘴真是討厭。
“巧兒,本駙馬也是你能說的!來人,給本駙馬掌嘴。”
“誰敢!”溫言嚴厲的聲音從馬車內響起,她掀開車簾,看著周明然那張令人作嘔的臉,沒有一絲好臉色,“周明然,你有什麼資格打本王妃的丫鬟。”
周明然臉色不善,“溫言,你的丫鬟出言不遜,本駙馬為何不能打?”
“憑你只是個入贅的駙馬,憑她是本王妃的丫鬟,”溫言語氣平靜地彷彿在說今天天氣有多好,訴說著實情,“更何況,巧兒哪句話說錯了?”
“是你的馬車不長眼,撞了本王妃的馬車,你不是趕著看好風景,難道是趕著投胎嗎?”
“剛攀上七公主,好日子才過幾日,就過不下去,想投胎了?”
溫言佯裝詫異,“是七公主待你不好?那你可得好好忍忍了,公主畢竟身份尊貴,你腿都好不了了,除了好好服侍公主,你也沒其他用處了。”
主僕倆的話一個比一個毒。
周明然實在受不了,他真不明白,明明之前溫言都好好的,怎麼突然間變化這麼大,不僅突然不愛他了,還伶牙俐齒,一副對他如仇人的樣子。
“溫言,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以前你不是這樣的。”周明然一副你變了,你不再是以前那個溫和的樣子。
溫言呵了一聲,“本王妃還有更厲害的手段要見識見識嗎?”
周明然不敢,
他這段時間見識過溫言不愛他之後,有多厲害,真要大街之上再被溫言教訓,公主好不容易對他有的好感也要消失殆盡了。
“罷了,我不跟女人計較。”周明然說完,就放下車簾,讓車伕趕緊離開,
他如今是駙馬,有著光明前途,沒必要總是跟溫言槓上。
如果溫言還想針對他,那他離遠點就好,他未來的前途可不是一個王妃能比得上的。
溫言對這句話反感極了,“攔下他的馬車。”
周明然馬車還沒走動就被攔下,他有些不滿又有些無奈道,“溫言,我已經不想計較了,你還想幹什麼?如你所說,如今我是駙馬,你是王妃,我們不該見面的。”
溫言突然間她理解慕綰綰想吐的感覺了,她現在不僅想吐,還想打人。
“周明然,你別太不要臉,什麼不該見面,是你的馬車撞到我的馬車!害我馬車上的一套價值千兩銀子的茶具碎了,還嚇著本王妃,這些東西,都是該你賠的,你裝什麼東西。”
價值千兩的茶具碎了,當然是假的。
但不妨礙溫言要點損失費。
周明然一張臉漲成豬肝色,“你這是敲詐。”
“賠錢,否則我去七公主府,說你故意撞本王妃的馬車,想要見我。”溫言開口就來。
周明然肯定比她更怕鬧大,既然這樣,不如獅子大開口。
周明然果然臉色難看極了,他知道溫言現在不好惹,但沒想過溫言竟然無恥到這種程度,居然連這種話都能說出口。
。信不敢不他,是的惡可最
。好不然定果後的他等則否
”?吧了走以可我在現,府王靖到送日明我錢“,道齒切牙咬,下忍生生又,怒又氣又然明周”。賠我,好“
。頭搖言溫”。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