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雁還以為爹會說她胡鬧,沒想到爹居然同意。
她摩拳擦掌了一夜,想著該怎麼給姐姐討公道。
一夜過去,天微亮,她還沒去靖王府,就聽下人傳話,靖王妃就在門口,她連忙洗漱親自去門口迎接,兩人在房中商量了會兒,又細說了趙韻在駱家的事情。
兩人越說越生氣,直到下面人傳信駱森已經回駱家,兩人才一同過來。
趙書雁謹記爹爹的話,加上馬車內還有靖王妃,她柳眉倒豎,一臉憤怒道,“我不找姐姐,我找你,你好好與我說,你為何要娶別人為平妻,你究竟把我姐姐置於何地,又把趙家置於何地。”
駱家的宅院所在的街道比較熱鬧,趙書雁的聲音沒有刻意壓低,當即不少人都側目過來,
娶平妻?
駱世子不是先前口口聲聲此生只娶趙大小姐一人嗎?怎麼忽然間要娶平妻了?
驟然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自己的心思,駱森心裡滿是不耐,“書雁,這是駱家的事情,你不該當著外人的面說。”
趙書雁冷笑,“你敢做不敢說嗎?”
“駱森,當初你在我爹爹面前賭咒發誓,這輩子只會對我姐姐好,現在你在做什麼?難道你曾經的誓言都是狗屁嗎?”
“書雁,身為名門貴女,怎麼可如此粗俗。”駱森一臉不贊同道,趙家的姑娘本該知情識趣才對。
結果趙韻不明白他的處境,整日哭哭啼啼,除了掃興別無其他,趙書雁又當眾說駱家事情,想讓駱家淪為笑柄,趙家的姑娘真是不識大體。
趙書雁被他的話氣得夠嗆,
難怪溫言說駱森不要臉,明明是他違背誓言,不當人在先,他竟然還能一副坦然的樣子指責自己。
實在太不要臉了。
“好了,我還有要事需要處理,你若想見你姐姐儘管進去見,若不想那便請回吧。”駱森沒耐心跟趙書雁在這裡糾纏,當下最重要的是靖王。
至於趙家,趙丞相剛正不阿,不會因為後宅的一些小事為難自己,
更何況,他只是娶平妻並沒有休妻,趙丞相該體諒他才對。
駱森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好了,自然沒有理會趙書雁的心思,掀開車簾就要進去。
“駱森!”另一道清麗的聲音再度打斷了駱森想要離開的動作,他手一頓,
這聲音不是趙書雁的,也不是趙家其他人的。
駱森好奇地轉頭看了過去,
就見一張明豔的臉出現在他的眼前,很漂亮,卻不豔俗,甚至還有幾分說不出的威嚴氣勢,讓人不敢直視,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這張臉,是靖王妃的。
駱森第一反應是想起了早晨靖王對自己反常的態度,原先他不知道為何,現在他想自己興許找到緣由了,
“下官參見靖王妃。”他收回腳,從馬凳上下來,給溫言行禮,隨後故作輕鬆問,“王妃也是來見拙荊嗎?”
溫言眸色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淡漠的眼神讓駱森心頭髮緊,跟靖王一模一樣,
”,話句一子世駱問,姐姐替來是妃王本“
”。了變何為言誓的前年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