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讓丫鬟按住趙夢,無論如何都得喂藥。
溫言恰在這時開口,“夫人,不妨讓我試試?”
“您……”趙夫人想說趙韻的齒間咬的太緊了,就算換個人也沒法喂進去的,可對上溫言的眸子,趙夫人莫名鬆口,“好,麻煩王妃了。”
溫言接過藥碗,悄然將靈泉滴了兩滴進去,
靈泉即便只有兩滴,也足夠噩夢中的趙韻安撫下來,咬緊的牙齒悄然鬆開了些,溫言很輕鬆地將藥送了進去。
趙夫人眼睛都瞪大了,剛才明明她喂的時候,韻兒牙齒怎麼都不鬆開,怎麼換成靖王妃,就輕鬆喂進去了。
“姐姐昏迷都能知道王妃救了她嗎?”趙書雁喃喃自語,跟小安一樣,被王妃救了,就黏著王妃,姐姐昏睡也知道誰是恩人。
趙小安理所當然點頭,“對啊,大姐知恩圖報,肯定是知道姐姐救了她。”
趙夫人:“……”
韻兒已經昏迷的人事不省,怎麼可能知道誰救了她,但趙書雁跟趙小安都十分肯定的說,連她都開始陷入懷疑,莫不是真的?
喂完藥,確保趙韻沒事,溫言才提出離開,
“今日辛苦王妃了。”趙家今日事情多,沒辦法好好接待王妃,趙夫人很歉疚,再三表明改日定上門親自道謝。
“夫人不必如此,韻姐姐跟本王妃有緣,她的事情我一定會管的。”溫言唇角翹了翹,
不僅得管,還會管到底。
趙夫人心裡說不出的感動,若不是靖王妃堅持進去找人,韻兒只怕要沒了,這個爛攤子王妃還願意繼續管,真是趙家的運氣。
駱森拿著一方龍尾硯去找了羅川。
別人不知道,但駱森很清楚,羅川真正效忠的人是靖王,且很得靖王的信任,羅川去探王爺口風,肯定能知道自己究竟怎麼惹怒了王爺。
他按了按眉心。
總不能王爺真的是因為趙韻的事情,對他有所不滿的吧?
可王爺從來不會公私不分,應當不是此事,定是有別的事情。
羅川看著龍尾硯,又抬頭看了下駱森,皮笑肉不笑的將東西推了回去,“駱兄想說什麼直說便是,這貴重東西就不必拿出來了。”
駱森不怕他收,就怕他不收,急急推了回去,
“羅兄,這東西放在我手中埋沒了,也唯有在羅兄手中才能綻放光彩。”
羅川依舊沒有收,“駱兄,究竟想讓羅某做什麼?”
無功不受祿,他很清楚,東西越貴重,駱森所要求的事情就越大,他不想收燙手東西。
駱森面露苦笑,“我並非讓羅兄做什麼,只是想求羅兄打探一下,今日靖王為何對我不滿?這段時日我都在當值,應當不曾做錯事吧?”
他已經反思過了,可沒反思出結果,只能來求羅川。
羅川抬起眸子看著駱森苦笑的面龐,龍尾硯果然燙手。
”。的兄駱喜不故無緣無會不,明分私公來向爺王,吧想想好好去回就那,楚清不是若兄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