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的裴知景，到現在還重傷躺在床上，無法正常行走，否則他真要被父王嫌棄死了。
周明然臉色難看地點頭，“的確是個沒用的廢物，現在他跟趙韻和離了，溫言還立了這麼大的功，僅僅想用駱森跟趙韻的事情，讓溫言被人唾棄已經無用了。”
孛兒赤骨臉上滿是不忿跟狐疑，
“以工代賑當真是溫言想出來的？”
他怎麼這麼不信呢。
一個女人不是除了吃喝玩樂就是在後宅看誰不順眼嗎？怎麼會有如此格局，想出如此辦法。
周明然也覺得溫言想不出來，畢竟溫言在他心裡就是個沒腦子的女人，可事實上的確是她想的。
靖王親口說的，絕不會作假。
“我得到的訊息的確如此，所以駱森無用了，以後也不必管了，駱家……毫無用處。”周明然道。
一個永昌侯，雖然還有幾分薄面在，但對於他們用處不大。
“你打算如何？”孛兒赤骨見周明然眉宇間沒有過多的焦慮，覺得他應當還有別的辦法，問他。
周明然搖頭，“暫時不知道，不過我這段時日讓人整理了下溫言的所有動向，我發現個很奇怪的事。”
“何事？”
“溫言的性情突然變了，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她之前的五年像一條狗在我身邊，整日里只想給我洗衣服做飯，突然間她對我沒有任何感情，見我的時候也像是不認識一樣，反而對靖王滿是愛意。”周明然回想了那段時日的變化。
先前事情發生的實在太快，太多。
他腦子都亂成一團麻線，現在總算能捋清楚再回過頭，他越發覺得溫言變得太古怪了。
“她，好像不是她了。”
周明然說完這句，猛地點了下頭，“是的，她不是她了！她絕對不是在我身邊像條狗的溫言！”
孛兒赤骨眸中閃過一抹思忖，“你是說，她被鬼魂佔據了身體？”
周明然：“不知，但我想去護國寺找方丈，聽說方丈能知曉一切事情。”
若現在的溫言真的是孤魂野鬼，只要將之趕走，之前的蠢貨就會回來了，他們也不必擔心溫言越來越厲害。
“那你去吧，本世子等你訊息。”孛兒赤骨道，“明日湛王回京，你們陛下宴請父王跟本世子進宮赴宴。”
“可惜，本世子的妹妹看上的是裴知景那個蠢貨，否則還能跟湛王和親。”
當湛王的王妃豈不比當裴知景的王妃好多了。
卓娜也不是很聰明。
隔壁，
溫言一口茶差點噴了出來，神色古怪了起來。
“怎麼了？表嫂？”慕綰綰問，怎麼好端端的喝茶還噴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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