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世子為何讓自己的外室,提前咱們出發,又在這裡攔住王爺?”千雲不明白駱森這一番操作的原因是什麼。
想討好王爺?
可王爺向來不會因為私人喜惡,置百姓於不顧。
駱世子的外室若真能幫得上王爺,他大大方方說出來,王爺興許還高看他一眼,可……
千雲心下搖頭,駱世子的行為讓人無法理解,也難怪趙大小姐和離時那麼堅決,甚至讓趙相請陛下下旨離婚。
跟這種人成親,往後的每一天都很絕望吧。
“駱森並不知道柳夢會來尋本王,”裴亦行不用猜也知道兩人之間的想法,“倒是本王現在才明白一件事,先前駱森上稟三皇兄以工代賑,只怕是柳夢提出的,而不是駱森想的。”
“什麼?”千雲驚住了。
以工代賑不是王妃提出的嗎?為何又變成柳夢提出的了。
裴亦行用布輕輕地擦拭著佩劍,給千雲解惑,
“這個世界上本就能人異士很多,王妃能想到這個辦法,旁人為何不能想到,只不過王妃早一日罷了。”
“只是那駱森絕對不會有如此才能的腦子,他是偷竊柳夢的盜賊,因此柳夢提出對災情有利的東西后,駱森才會迫不及待地見她。”
千雲聽著倒吸一口涼氣,“駱森這麼可惡嗎?連著想偷盜女子的東西。”
還是能流傳千古的東西。
簡直太可惡了。
“行了,不必盯著他們,若柳夢有什麼需求,你儘管滿足她,不必稟告本王。”裴亦行直覺告訴他,柳夢不只是為了災情,還隱隱對他有覬覦。
那種微妙的凝視,讓他很不舒服。
能避免兩人見面就避免。
千雲立刻明白王爺的意思,嚴防死守柳夢靠近王爺。
柳夢連著兩日,看著裴亦行就在不遠處,卻連一句話都說不上話,氣的臉都綠了,一個男人驕傲什麼,跟她說句話會死嗎?
……
朱台山,
這裡早早就被王家宋家於家的人把守住了,除了身份不凡被邀請來的客人能進,便是一群衣衫襤褸的窮苦人家,為了一碗水一碗米,他們願意拼了命去爭取。
溫言雖沒有邀請函,但她氣度不凡,還帶著侍衛,一臉囂張的將看守的人踹翻後,沒人再敢攔著她。
她大搖大擺地進山。
跟她前後進山的人也都非富即貴,相互之間也並不完全認識,見到溫言並不覺得怪異,對視時點了下頭,算是打了招呼。
溫言看著這些人,穿著打扮都似模似樣,做的事卻噁心得令人髮指。
“記下這些人,到時候一個也別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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