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維亞只覺得自己無比得神清氣爽,感覺力氣都比之前大了不少,早上擰水龍頭的,差點用力過猛把它直接拔下來。
他連忙開啟傭兵小隊的任務賬號,果然收到了任務完成的提示,看來比勒爾非常守信,也不怕他事後反悔,不肯交出樣本。
這次雖然是E級任務,獎勵的積分卻與D級任務持平。
他們小隊在新手榜上的名次連著往前跳了十幾個,等級也直接提升到了LV2,獲得了自行選擇和接收任務的許可權。
在零號把那些黑色生物都處理掉之前,他留下了一小塊組織,裝在了鋼化玻璃盒之中,就是為了應對現在這樣的情況。
現在,他要帶著這東西去見比勒爾。
約定的地點是軍事基地的停機坪,比勒爾站在正準備起飛的直升機邊上,螺旋槳扇起的狂風讓他的衣袂隨風飄揚,顯得身材尤為修長。
還以為會是個可以說話的場合呢,在螺旋槳發出的巨大噪音之下,只有扯著嗓子說話才能被對方聽見。
“博士,你要的東西。”維亞拿出手中的東西。
看到維亞手中小小的標本盒,比勒爾並不意外。
當初他們要是隻帶幾個提取的細胞就離開,或許也不會發生後來的悲劇。
比勒爾接過標本盒,很快又謹慎地將它放進了一個專門存放核爆級武器的密碼箱之中。
在經歷過之前噩夢般的場景之後,就算是他也不敢再掉以輕心。
做完這一切之後,比勒爾轉身就準備上直升機。
眼看著再不開口就沒有機會了,維亞大聲喊道:“博士,能否請教您一個問題?”
比勒爾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似乎在審視著他會說些什麼。
“泛神經元自身免疫性溶解症,這種病,在最高研究院可以有方法治癒嗎?”
比勒爾在記憶中搜尋了片刻,似乎才想起這個少見而遙遠的病名。
然而,涼薄的話從他的嘴唇中吐了出來:“就算能治,會得這種連自己都要把自己淘汰的病的殘次品,有什麼必要在這個世界繼續活下去?不過是浪費資源罷了。”
旋翼捲起的颶風將他低沉的聲音割得支離破碎,但維亞還是聽清了他的話。
他的胸腔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怒氣,那一瞬間,他無比後悔把樣本交到了這個冷血研究者的手上。
他仰著頭,毫無懼色地狠狠盯著比勒爾的眼睛。
“不,上校!我覺得你是錯的,所有生命,無論是高等的,還是低等的,無論是強大的,還是弱小的,都有其自身存在的意義。”
“呵。”比勒爾的喉間發出一聲冷笑,“你是天真的平等主義者麼?”
他指了指空中冥王二號的方向:“我可以告訴你,有人有辦法,不過,等你有資格去到冥王二號的時候再說吧。”
維亞雙手緊緊握拳:“好,我相信這一天很快就會來臨的。”
“拭目以待。”
比勒爾似乎頗覺有趣地揮了揮手,轉身上了直升機。
。影的薄單亞維下剩只,上坪機停的大巨,空升緩緩機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