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縱奇才又怎樣,想要超越你姐,還得再吃十年飯!
她現在的脾氣已經越來越好了,但不知道為什麼,碰上加拉赫,就一個表情,一個動作,就能讓她忍不住破功。
別說血脈情深了,簡直就是天生犯衝。
溫妮特深吸一口氣,終於還是把暴躁的情緒壓了回去,選手領完獎章下臺,溫妮特一直注視著零號的背影。
他一直在和身邊的維亞說話,無論是在臺上,還是下臺的時候,都有一種讓她覺得違和的鬆弛感。
這本身並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在面對自己和奧古斯塔斯同時站在面前的時候,這種鬆弛感仍然沒有變化,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她和奧古斯塔斯,參加的戰鬥實在已經數不勝數,手上也不可避免地沾了無數的鮮血。
這導致他們幾個人,走在哪裡都會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即使有時候溫妮特想要表現得有親和力一些,她都能從別人的眼神中感受到不自主的防備和畏懼。
這臺上的所有人,包括主持人,也包括加拉赫,面對他們的時候,肌肉都是緊繃的狀態,但只有他,看起來似乎沒有一絲警覺。
溫妮特只見過兩種人會是這樣的反應。
一是沒有經歷過世事,天真無知的孩童。
另一種是比自己更強的人,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
這就是“初代”的壓迫感嗎?
而且還是在兩道神經鎖壓制之下的“初代”,溫妮特無法想象,如果她遇到的,是當初那個沒有被俘獲的初代,此刻的自己會不會才是那個感到恐懼的人。
這可真是種新奇的體驗呢。
“但是他給我的感覺,可真是出人意料。”溫妮特喃喃地說道,怎麼會,看起來這麼無害呢?
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是即便是從傳說的隻言片語中,溫妮特也聽過受制的“初代”幾次躁動,都差點血洗整個實驗室的傳說。
所以在她的意識裡,她一直覺得那一定是個窮兇極惡的暴徒,長得也會像那些變異的異獸一樣奇形怪狀醜陋無比。
可是剛才那個遠去的背影,正開心地咧開嘴笑著,甚至還繞著維亞跳躍了幾步。
和那些青春洋溢的少年,沒有半點區別。
不會是文森特那傢伙搞錯了吧。
溫妮特搖了搖頭,看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才拍了拍奧古斯塔斯的胳膊:“走了。”
“直接回基地?”
溫妮特看了一眼終端,點了點頭:“飛行器已經在外面等我們了,回到冥王二號,差不多也要出發執行任務了。”
幾分鐘之前,兩人收到軍方發來的出征指令,艦隊目標是半人馬座阿爾法星A星系,比起機甲大賽,這個任務可重要得多。
溫妮特扭了扭脖子,雙手關節捏得嘎達作響:“看小孩子打架,搞得我也開始手癢了呢,這場出征可別讓我太失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