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亞似乎正在做夢,眉頭皺緊,但依然沒有醒過來。
馬歇爾的嘴角在遮住下半張臉的面巾之下露出一絲獰笑,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得手了,能進決賽的選手,竟然會如此遲鈍,連睡覺時有人闖入都發現不了。
刀尖刺破被褥,刺入血肉,發出令人愉悅的“噗嗤”聲。
“去死吧。”馬歇爾低沉的聲音如同地獄的惡鬼。
“這不比打一場比賽容易得多,而且你這種螻蟻一樣的地球人,活著也是浪費資源。”
馬歇爾的匕首一直刺到了底,忽然覺得有些不對。
維亞太安靜了,他依然在沉睡著,連腹部中刀的劇痛也沒有讓他醒過來或是發出任何一聲痛呼。
如果不是被褥上洇溼的鮮血,他甚至要懷疑床上躺著的是一個假人。
他準備將匕首拔出,脫身而出,忽然發現手中的匕首竟然像生根了一般,怎麼都拔不動。
“這是怎麼回事?”
他看著床上依然一動不動的維亞,內心升騰起一股怪異的感覺。
他又使出全力拽了幾下匕首,依然紋絲不動。
算了,先離開再說,反正他戴著手套,上面也不會留下他的指紋,走廊裡的監控都處理過了。
但是在他的手即將離開匕首的一瞬間,他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活物順著匕首蔓延到了自己的手上。
再想放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無數的條索狀物體沿著手臂不斷地往他的身上延伸,牢牢地吸附在他的皮肉之上,他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和骨骼正在被越來越強大的壓力碾壓著,侵蝕著。
鑽心的劇痛瞬間傳來,一旦他想要脫離手臂,那些東西就會把他的手臂連皮帶肉地剝離下來。
馬歇爾猶豫了一下,沒有選擇砍斷自己的手臂,只是這一瞬間的猶豫,他發現原本如同藤蔓一般的黑色條索狀物體竟然瞬間膨脹成一張巨大的,張開的網,對著他撲來。
馬歇爾被眼前的景象嚇得慘叫連連,已經顧不得會不會被發現身份了,只想著趕快脫身。
可是基地的房間隔音太好,而外面的監控和巡邏機器人,又已經被他刻意支開了。
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馬歇爾的慘叫只持續了兩秒鐘,從床上延伸出來的無數黑色線條,便將他的整個人完完全全地吞沒,包裹成一個密不透風的黑色繭蛹。
這個繭蛹就像是擁有脈搏一般,一鼓一鼓地跳動著。
如同形態可怖的猛獸,吞嚥著、咀嚼著,寂靜的房間中,回想著皮肉和骨骼被碾壓、折斷的“嚓嚓”聲。
令人毛骨悚然。
從黑色的團塊中掉出了微型終端的電子元件,滾落地面的時候,似乎不小心觸碰到了投影。
空氣中投射出一片冷色調的微光,上面顯示出一個沒有備註的聯絡人發來的即時訊息:“怎麼樣,得手了嗎?”
那片黑色越縮越小,從成人的大小變成嬰兒大小,最後縮得只剩拳頭一般大。
那最後的一小團黑影伸出如同舌頭一般的觸手,將落在地上的終端,連帶著周圍的血跡,一滴不漏地舔舐了個乾淨。
。的亞維了回地息聲無悄又,向方的來出延著順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