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跟奧古斯塔斯的身份,對最高研究院的大部分專案雖然未必完全知情,但至少都知道個大概。
“在我們這些人被製造出來以前,聽說最高研究院企圖透過培育初代樣本的組織,克隆出新的個體。”
奧古斯塔斯點頭,這事已經非常久遠了。
“聽說當時就是因為克隆樣本頻繁出現問題,才叫停了這個計劃,叫什麼來著?後來那個地球科學家也被趕出了最高研究院。”
奧古斯塔斯用手比劃了一個從機密檔案上看到過的圖形:“超神。”
溫妮特塵封的記憶被喚起:“對,就是【超神】計劃,那份檔案還能調取嗎?我記得當時所有的複製樣本已經全部變異銷燬了,難不成……”
她立刻從終端中進入了軍方機密資料庫,在終於憑藉密碼搜尋到這份檔案的時候,卻跳出了許可權不足的提示。
“靠,連我的許可權都不能看,那誰還能調取這份記錄?”
溫妮特說完,把目光投向奧古斯塔斯。
大個子被溫妮特彷彿要在他身上燒出一個洞似的目光盯著,在輸入身份金鑰後同樣被拒絕進入。
溫妮特暗罵一聲:“該死的文森特,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兩個人一路走到比賽演播廳,奧古斯塔斯素來像塊冰冷的石頭,今天溫妮特也一副心情不好的樣子,兩大將軍失去了平時假裝溫和的心情,凜冽的殺伐氣就這麼無遮無攔地散發出來。
路過遇到的人沒一個敢上去搭話,光被看一眼都覺得渾身發冷。
路人還能主動迴避,同在演播廳的其他幾個人就比較慘了。
一直話很密的主持人、索爾茲伯裡還有林奇三人,今天一坐下就覺得氛圍和平時不一樣。
再看到溫妮特冷若冰霜的臉,不知道為什麼就莫名緊張起來。
主持人連說話都比平時輕了一個八度。
之前搭檔的幾場解說,溫妮特和奧古斯塔斯大多數時候都只是個寡言的傾聽者,偶爾意見相左的時候,溫妮特才會話語尖銳地表達自己的觀點。
不像今天,主持人有種自己和兩頭猛虎關在同一個房間裡的錯覺。
明明這兩人什麼都沒說,可不知道啊為什麼,就是連呼吸都帶給人壓迫感。
主持人深吸了一口氣,良好的專業素養讓他即使在重重壓力之下,也仍然能把口播說得十分流利。
絢爛的舞臺光效照射著賽場正中的全息投影畫面,在今天的比賽正式開始之前,正迴圈播放著18位晉級選手的精彩集錦。
每當畫面切換到一位選手和他的機甲,觀眾席上的粉絲熱烈的歡呼聲便會洶湧而來。
“初出茅廬,一戰成名,是每個銀河系少年的夢想。”
“但誰能在這些鳳毛麟角的精英之中殺出重圍,還是個未知數。”
“經過今天的十四場比賽,我們將會角逐出本次全球機甲大賽的前九名,讓我們拭目以待,究竟誰才是真正的王牌機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