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了,別讓我說第二遍,不然我現在就讓人來接你回家。”
男人嚴肅沉冷的聲音傳來。
安也沒動作,周覓爾倒是關了平板。
安也悶在被窩裡藉著手機微弱的燈光看了她一眼。
周覓爾麻溜兒掀開被子下床:“我去上個廁所。”
媽呀!
一聽到沈晏清的聲音她都要窒息了。
安也拿著手機,看著說要上廁所的人開了臥室門下樓了。
坐在床上喊她:“周覓爾,你走錯方向了。”
周覓爾:“你少管!”
臥室裡,安也認命地揉了揉腦殼。
看著沈晏清身後熟悉的床頭。
就知道他是在南州的別墅裡。
赴南州掃墓之前,莫叔就提前一天帶著人去了南州,打掃南州所在的別墅去了。
每次沈家人去南州,都會在此處落腳。
至於為何不住南州的酒店。
因為沈晏清這個狗東西有潔癖..........
即便酒店是自家的他都覺得不乾淨。
安也掃了眼灰色高支棉四件套和他身上的睡衣,都是家裡帶過去的。
四周安靜下來,沈晏清的心情都舒適了不少,見安也揉腦袋,還能關心一下:“頭疼?”
“有點。”
沈董:“少看點鬼片刺激你那本就不發達的大腦就不會疼了。”
“氣死我你當孤兒是不是?”
安也瞪他:“我算是發現了,你每回出差只要我不跟你一起就會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對我很不耐煩,不耐煩你倒是別給我打電話啊,打電話就是挑我毛病,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你投胎到這個世界上的主線任務就是找我茬的是不是?你信不信我晚上做夢夢到你媽懷你的時候給她送粒墮胎藥。”
“成天這這那那的,我是回自己家又不是出去嫖娼,看個鬼片你也管,我去當鬼你管不管?”
二樓的罵聲不斷。
一樓樓梯口,周家三兄妹端著杯子仰著脖子豎著耳朵聽樓上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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