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嗜煙的日子,在莊雨眠去世之後逐漸減少。
直至娶了安也之後,近乎沒有。
莊家人不知道他抽不抽菸。
以她們對普羅大眾的瞭解,混跡商場的男性會抽菸似乎也是一種交際的手段。
但她們沒見過沈晏清抽菸。
直至今日.........
男人指尖的煙霧嫋嫋升起時。
她們才對他有了確定性的瞭解。
莊為在斟酌許久之後才開口:“晏清.........”
沈晏清視線從指尖的香菸上移開,落到莊為身上,等著他的後半句話。
“念一不懂事,我會好好教育她的,今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沈晏清將倒扣起來的茶杯拿起來,在上面輕點菸灰:“這聲抱歉是跟誰說的呢?”
莊為心一緊,穩著氣息才開口:“安也那邊,我也會親自去道歉。”
“安也再不濟,也是我妻子,對她動手,打的也是我的臉,念一對我很不滿嗎?”
沈晏清話鋒一轉,落到莊念一頭上,嚇得她渾身一抖:“不是,我只是看見她那樣對媽媽.........”
沈晏清視線順著莊念一的話落到高敏頭上:“看來您在外頭沒少打著我沈家的名聲耀武揚威啊!都耀武揚威到我現任丈母孃頭上了。”
“晏清,這裡面有誤會,周沐不客氣在先,我只是氣急了才反駁。”
“只是?”沈晏清捻著她的話重複了這兩個字,臉上看不清任何神色:“影片能傳到安也手上,到我手上也不是什麼難事,過程如何,我自己會看。”
沈晏清沒什麼吃飯的意思了,將煙在茶杯裡按滅:“收了我的好處,就夾著尾巴做人,我跟安也的事情該我們自己來解決,要是因為任何人讓我們夫妻不睦,別怪我不客氣。”
“莊雨眠是死在了沈家,不是死在安家,欠你們的是沈家,不是安家,退一萬步來說,沈家即便欠你們的,這些年往你們身上傾斜的資源也夠買條人命了的吧?”
包廂門被關上的瞬間。
莊為再也忍不住了。
一巴掌扇在莊念一臉上:“蠢貨。”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就不該帶你出來。”
“你幹什麼.........”高敏一把將莊念一護在身後。
莊為指著高敏開口:“還有你,你在外面打著沈家的旗號幹什麼了?你去誰跟前橫不好,橫到周沐跟前,你瘋了嗎?周沐的女兒安也是他現任妻子,人家每天晚上睡在一張床上的人,影片遞到沈晏清跟前隨便吹點枕邊風,都夠你吃的。”
高敏辯解著:“都這麼多年了,安也從來也不管周沐的事情,我哪裡知道她今天發狗瘋當面將事情捅出來了?”
安也確實要發狗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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