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開始在外面幫她說話了?
他不是舔安也去了嗎?這是不舔了?難道新聞是真的?
信達內部也收到了什麼風聲?
莊念一掩住面上的喜悅,點頭答應:“多謝張校。”
張校望著莊念一,點了點頭,他們學校,進了娛樂圈又回來唸書的人不在少數,畢竟傳媒大學嘛!多的是這種學生。
但莊念一這人,來了之後確實低調。
“好好努力,你們周總可是對你讚不絕口,咱們學校這幾年表演系的不少都進了風和,將來這天下必然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
校長跟她寒暄了幾句才走。
人一走,莊念一欣喜若狂地給高敏打電話。
“媽媽,你看到新聞了嗎?”
“你說的是你姐夫的新聞?”
“是啊!”莊念一看了眼四周壓低嗓音才開口:“媽媽,你說姐夫跟安也是不是鬧掰了?”
“念一,”高敏有些心力交瘁地揉了揉眉心,沒心思去想這些,比起沈晏清跟安也是不是鬧掰了,她現在更揪心的是如何籌到錢去救丈夫和兒子那債臺高築的公司。
他們莊家的好日子,只怕是要到頭了。
上次的事情鬧得太難看,沈家斷了他們的資金來源,如今公司還沒破產也是在苟延殘喘的活著。
若非莊知節手中有個還不錯的稀土專案在支撐著,莊家只怕現在早就破產清算了。
沈晏清現如今是什麼想法他們也不清楚。
收回資金,但卻沒收回莊知節手中的稀土專案。
像是施捨乞丐似的給他們留了一口飯。
又像是在惦念著過往的情分?
是吧?
應該是的。
莊知節最近一直在外跟專案,自從上次從醫院出來之後已經幾個月沒回家了。
而莊為呢?
每天早出晚歸,回來也是愁眉不展焦頭爛額。
“你既然在學校,就好好唸書,不要想其他的。”
“媽,”莊念一忽的拔高了聲調:“剛剛學校校長找我了,說周仁在他面前對我讚不絕口,甚至還將南洋國際大學生運動會的遞旗手讓我來當。”
“媽,我也不想多想,可週仁本來是要封殺我的,他已經去舔安也了,貿貿然這麼做,要麼是姐夫授意的,要麼是信達高層聽到了什麼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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