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要遲到了?”
接連不斷的電話讓人很難忽視,沈宴清在工作上絕對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無論是盛簡還是潘達,對他的畏懼都是實打實的。
他表面謙卑,是因為他是商人,需要偽裝出一份合適的面孔。
可正因為他是商人,他的骨子裡不可能存在謙卑這種成分。
良好的家世,強硬的能力,都是他的資本,前者是與生俱來的,後者是他自身歷練出來的。
學霸嘛!總是不知學渣艱苦。
他不需要理解下位者的卑躬屈膝。
只要做一個有良心,不克扣員工的老闆,自然會有大把大把的人對他感恩戴德。
而今日,盛簡接二連三的電話足以證明,他確實是有很要緊的事,而沈宴清就是這要緊事中最重要的一環。
“不急,我沒去,他們知道該怎麼辦。”
“你這樣為所欲為會讓員工很沒安全感,”安也道。
“既予厚祿,必有干城之才,這點能力他們還是有的,”沈宴清回答完她的問題,又將話題轉了回去:“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麼。”
“突然就想到了,”安也懶洋洋回答,扶著沈宴清的胳膊坐回床上,抬手聞了聞自己胳膊,聞到渾身中藥味的時候皺了皺眉。
有些嫌棄地將胳膊塞進被子裡。
沈宴清望著她,笑得有些無奈,俯身隔著被子抱了抱她:“我走了,在家裡好好休息休息。不要再去禍害我魚池裡的魚了。”
安也後脖子一麻!
縮著脖子將自己埋進被子裡。
原來他都知道啊!
後院小魚池裡的魚已經被她玩死好幾波了。
她最近閒來無事就喜歡趴在魚池邊曬太陽,曬著曬著就喜歡伸手去撥弄那些小魚。
特別是他們七彩的尾巴。
又美麗又絲滑..........太好玩了!!!!
而那些魚,大概是品種特殊,又很金貴。
玩兒不了幾天就死了。
院子裡的直升機轟隆響起時,安也走到窗邊挑開簾子看了眼。
遠處停機坪,沈宴清準備跨步上飛機時回眸看了眼主臥方向。
相隔甚遠,安也看不清他的神色,可莫名的,她能從他的神態中看出不捨和擔心。
那種濃厚到溢位來又能讓人感受到的情緒讓她想起多倫多他回國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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