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忽然想起什麼,“啊”了一聲,恍然大悟似的開口:“忘了,你現在跟你的好媽媽,好妹妹都是統一戰線的人了。”
“屠龍者終成惡龍,也對.........”安也緩緩點頭,一副我懂的表情望著莊知節:“久入鮑魚之肆,不聞其臭嘛,我應該早就知道,莊總遲早會有這一天的,早知如此,在遊輪那天我就該連帶著你一起收拾了呀!何必等到今天呢?”
電梯停在負二樓。
鋥亮的電梯門被緩緩拉開,安也跨步出去。
行了兩步,腳步微微頓住。
微頷首間,清晰的下頜線露在莊知節的眼前。
女人低眉的姿態,像是神佛殿裡的菩薩,慈悲但又莊嚴嚴肅。
“莊總,其實我一直都很好奇,2003年那個秋日,你遞過來的那把傘是真情實意,還是因為良心不安?”
“不過,不重要了,不管是真情實意還是良心不安,今日之後,莊總在我心裡,跟莊家其他人一樣,不會再有任何區別。”
莊知節垂在身側的指尖狠狠一緊。
腦子裡閃過無數畫面,最終定格在2003年那個秋日,暴雨連綿的天。
那日,他剛剛參加完國際招生考試,跟高敏一起從現場離開,準備驅車回家,半路接到雨眠班主任打來的電話,說在學校跟人發生了衝突。
於是高敏開車調轉車頭往南洋二中去。
到老師辦公室時,看見了安也跟莊雨眠二人分別站在老師辦公桌兩側。
雨眠從小就很乖,是乖乖女,是好學生。
文雅恬靜又細聲細語。
見她喪噠噠的站在老師跟前,高敏第一反應是心疼,走過去將人一把抱住,惡聲惡氣詢問老師情況。
老師將前因後果道了出來,說莊雨眠考試輸給了身側的這個女孩子,不服氣,想拉人再寫一套圈子,人家不願意,莊雨眠將人家作業撕了,倆人動了手。
高敏第一反應是不可置信,連連反駁老師說不可能。
他站在一側,看見女孩子憋了憋嘴翻了個白眼,語氣很不禮貌開口:“阿姨,全班人都看見了。”
高敏仍舊緊揪著不放,用成年人的威嚴壓迫眼前那個只有13歲的女孩子:“即便全班人都看見了,你怎麼能確定不是你先激怒雨眠的?”
女孩子心態很強大,輕嗤聲難以掩飾,虛情假意的開口:“啊對對對,我考的比她高就是激怒她咯。”
那時,他對這個女孩子充滿了好奇。
覺得她真的很帥、太帥了,僅憑一己之力將一個年長她二十多歲的成年人懟得啞口無聲。
這件事情,最終在班主任的處理下,證實了確實是莊雨眠的錯。
於是他們將人帶回了家。
恰逢那日,暴雨狂肆。
高敏開車出校門時,看著剛剛在老師辦公室的女孩子撐著把白色一次性雨傘站在公交站臺等車。
。去側那臺站公著朝道車雙橫車開敏高,之為而意有,復報存心是抵大
。一了濺水汙的前臺站,速加輛車
。殘摧起不經傘雨的買時臨把那,大過力擊衝水積但,住擋傘拿慣子孩
。了斷折被
。車停敏高喊,安不心良他
............了給遞雨冒傘把了拿箱備後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