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叔?怎麼了?”
“少爺,下雨了。”
趙星樓視線從客廳落地窗移到院外漆黑的草坪上,又想起了安也。
她說她討厭下雨天。
............
“死天,又下雨。”
嘩啦啦的雨打在車窗上,徐涇爆了句粗口。
徐涇覺得今晚的安也過於安靜,車子沿著主幹道往二號院去時,他無數次將打量的視線落在安也身上。
見她不吱聲兒,關心的問了句:“你怎麼了?”
“在想事情。”
“想什麼?”
安也視線落在車窗外被狂風驟雨打的左右搖擺的樹枝上:“想人這輩子想要穩穩的幸福怎麼這麼難。”
徐涇從她話語中聽出灰心喪氣,聯想到從私房菜離開又返回的那一幕,隱約猜到讓她心情不好的事情跟沈先生和莊家有關。
徐涇握著方向盤,沒順著安也的情緒開腔,反而是插科打諢道:“你要穩穩的幸福,那穩穩怎麼辦?”
安也低落的情緒被徐涇這句沒腦子的話拉回了一半。
默了片刻才罵他:“今天的雨是從你腦子裡倒出來的嗎?”
車子停在停車場,安也乘電梯上三樓,進起居室拿了睡衣直奔浴室。
洗漱完出來時,見沈晏清站在衣帽間裡整理衣櫃。
她走過去,從身後環住他,掌心鑽進襯衣下襬順著他的腹肌緩緩往上摸,落在兩側腰肢上。
“沈董,腰越來越細了啊。”
沈晏清目光仍舊落在衣櫃上:“謝謝,沈太的胸也越來越大了。”
安也笑了聲,將潤白的臉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掌心摁在他腹肌上,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
“沈董,你好乖啊!”
“我調戲你,你翻來覆去的也就只有這幾句話。”
沈晏清嗯了聲:“我是老實人。”
安也輕嘆了口氣,像是追憶往昔又像是回憶過往似的開口:“現在想想,還挺對不起你的,你這麼老實,我卻拉你下海。”
安也態度很認真,認真到用了下海這個詞,像是真的意識到自己錯誤似的:“我確實欠你一句道歉。”
“現在跟你說對不起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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