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通都是為了讓她儘早回家。
倆人之間那道無形的溝壑越來越深。
沈晏清安排在她身側的人嚴格地把控著她的每一個動向,去了什麼地方,見了什麼人,跟誰吃飯,吃了多久,喝了幾杯酒都無比清楚的以資訊的形式傳進了他的手機。
倆人之間那種不熟絡不信任的關係彷彿又回到了婚後第一年。
二月中旬,歲寧琢磨著搬家,新居喬遷,安也做東宴請,定在景江旁邊一家預約制私房菜裡,要了包房,擺了四桌,邀請達安的一些高層還有幾位往來密切的合作商一起。
一來熱鬧。
二來拉近關係。
這日,她到地方時,人來的差不多了。
安也朝著歲寧走去,拿出一早就準備好的禮物,當著眾人的面送給她。
一把悍馬車鑰匙。
一瞬間,包廂裡叫好聲肆起。
一聲聲安總大方傳進安也耳裡。
安也笑著撐著桌面望著歲寧:“車是我自己掏錢買的,新房配新車,晚點我去把我嫁妝開走。”
歲寧有些不好意思,悍馬太貴。
但她現在開的車也確實是安也的嫁妝。
“要不你重新認悍馬當嫁妝算了?保時捷有點舊了。”
安也拉開她身側的椅子坐下去:“新歡不如舊愛嘛!舊點好。”
十點,餐畢。
眾人嚷嚷著要去給歲寧暖居。
私房菜距離新房不遠,酒過三巡的眾人都嚷嚷著走過去。
吹吹二月的江風好醒醒酒。
歲寧剛隨著眾人出包廂,手機資訊進來,是羅景越,給她發了五個八的轉賬,配文是一句恭賀喬遷。
歲寧將手機遞給安也,安也看了眼,點了收款。
“給你就收著。”
行至門口,安也伸手摸手機。
發現沒摸到,跟歲寧說了聲準備轉身去拿。
剛進去,對面包廂的上菜口被服務員開啟,縫隙中有爽朗的笑聲傳來:“恭喜莊總,拿下蒙市鉛礦這個大專案,莊總跟著沈家吃肉,可別忘記讓我們這些老朋友們喝喝湯啊!”
“趙總你說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