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第三年,沈總還在求原諒》第355章 他肯定該死,毋庸置疑(2)

作者:李不言·1個月前

“就是你看見的這個意思。”

季明宗拉過一側的椅子坐在她對面,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翹著二郎腿的姿態極為閒散:“反正你活著也是這麼要死不活的癱著,不如趁著沈晏清對你還有點情分,趁早投個胎,犧牲自己還能為周家爭取點同情分,你的同事不就是這麼幹的嗎?”

“什麼同事?”

“莊雨眠啊!你倆上過同一個班,不就是同事嗎?”

安也臉色一陣清白交錯。

背靠著牆壁凝著季明宗的視線帶著濃厚的怨恨,像冤死的厲鬼似的。

即便沒有隻言片語,也足以讓人不適。

季明宗無視她眼神中的怨恨,反而悄無聲息地注視著她,用盡傷人的話去扎她這顆搖搖欲墜的心:“沈晏清還是對你太仁慈了,若是我,你敢帶著我兒子跟我犟,我一定會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你的骨頭我打不斷,周宛的、周覓爾的,周義清的,周家的人我一個個來,總有能讓你低頭的時候。”

“怪誰呢?怪他太傻了,要什麼不好,要愛。”

“傷你九十九分,偏就留這一分體面,沈晏清還是高估了你的良心,他以為留這一分體面你們之間就會多一條退路,安小滿,你早就給他判死刑了吧?”

“他做的這些事情我不該給他判死刑嗎?”安也反駁季明宗的話。

“該啊!他肯定該死,毋庸置疑,”季明宗大方回應安也的反問,那無畏的語調沒有絲毫偏袒之意,好似剛剛丟了瓶敵敵畏在她身側的人不是他:“那你呢?”

季明宗盯著她,大抵是他太清明,安也覺得後背有密密麻麻的蝨子在往上爬。

“你又能是什麼好東西?法律講究動機,先動手的必然是弱方,沈晏清做的這一切,追蹤溯源到最後,所有的證據都能落在你始亂終棄這件事情上。”

“我是始亂終棄了,可難道因為我始亂終棄他就能做盡傷害我的事情嗎?”

“你都始亂終棄了,他憑什麼不能做盡傷害你的事情?”季明宗打斷她的話,阻止了安也激動的情緒:“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算老幾?如果沈晏清不是個戀愛腦,你,周家,安家,都他媽死八百回了。”

“還輪得到你在這裡質問這些歪瓜裂棗的問題?怎麼了?難道就因為他愛你多一點,你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了?你拿什麼去高人一等?爹不疼娘不愛拿個破公司也是個無底洞,要不是沈晏清在背地裡找人給你疏通渠道,你以為你的達安真能翻身呢?!”

“安也,位低於人就得受制於人,這是萬古不變的道理。”

“你要是學不會低頭,看在朋友一場的份兒上,我勸你把敵敵畏喝了,早死早投胎,沈晏清指不定還會放周家一馬,你要是犟到最後肚子裡的孩子和你自己有絲毫問題,把沈晏清逼瘋了,他死也會帶著周家一起。”

季明宗話語止住。

隔間裡的沉默被無限拉長。

安也低垂首不知道在想什麼。

季明宗譏諷的話語繼續響起,輕飄飄的,跟羽毛似的掠著安也的心臟:“怎麼了?捨不得死啊?”

“安小滿,你窩不窩囊啊!死又不敢死,活又活不明白,吊著一口要死不活的氣跟沈晏清犟,你也就仗著他還對你有點感情,有本事你跟那傻逼親媽犟去啊!你看人家管不管你死活。”

“指不定人家連口飯都不給你吃,看你要餓死了還能請人來唱大戲普天同慶。”

“你閉嘴!”安也抄起床上的敵敵畏砸向季明宗。

後者偏頭躲過飛奔而來的瓶子。

瓶子砸在牆面上發出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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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笑可很得覺不你,我說還卻,我踏踐,我辱欺人別忍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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